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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过一条主街,转进一区小房子中,这里曾是纺织工小区。帕笛岛上种植亚麻,路上有些多已废弃的石造沤麻屋,某些窗边还看得到纺轮。小广场一块遮蔽酷热阳光的阴凉处下,四、五名妇人在井边纺织。孩童在附近嬉戏,身体瘦弱、因炎热而无精打采,对陌生人没有多少兴趣。燕鸥仿佛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前行,毫不迟疑走到这里。他停下脚步,向妇人们问安。
“喔,俊俏小伙子,”其中一人带着微笑说:“你不用给我们看你那包袱里有什么,我已经一个月没看过一枚铜钱或象牙了。”
“不过,太太,你或许会有点亚麻布吧?织品、麻线?我在黑弗诺听说帕笛岛的亚麻是最好的,我也看得出你在纺的是好东西。这线真漂亮。”鸦愉悦又带点鄙视地看着同伴,他自己可以非常精明地为一本书议价,但要他跟普通妇人喋喋不休扣子跟线的事,则太贬低身价。“你先等我把这打开吧。”燕鸥一面在石地上摊开包袱,一面说道。妇女与肮脏胆怯的小孩靠过来,想瞧瞧他有什么宝贝。“我们在找织好的布料、未染色的线,还有别的……我们还缺扣子。你们有没有兽角或骨头雕成的扣子?我愿意用这顶漂亮小绒帽,来跟你们换三、四颗扣子。或是像这捆漂亮缎带,太太,看看这颜色,配你的头发多漂亮啊!纸张也可以,书也成。我们在欧若米的主人正找这类东西,也许你们有收一些起来。”
“喔,你真俊俏,”他将红色缎带比在她黑色发辫上时,最先说话的妇人笑道,“我真希望有什么可以给你!”
“我没有大胆到向你索个吻,”弥卓说道:“但或许要个摊开的掌心,可以吗?”
他比出信号,她看了他片刻。“这很简单,”她轻轻说道,比回信号,“但在陌生人中不一定安全。”
弥卓继续展示货品,与妇女、小孩说笑。没人买东西。他们凝视这些小玩意儿,仿佛是些珍宝。他让他们尽情看、尽情碰,也让一个小孩摸走一面磨光铜镜,看着它消失在破烂衬衫下,一句话也没说。终于,他说他必须走了,一边收起包袱,孩子三三两两离开。
“我有个邻居,”黑辫女子说:“她可能有点纸片。如果你们在找那些东西。”
“上面有字的?”一直无聊坐在井盖上的鸦问,“上面有记号的?”
她上下打量他:“上面有记号的,先生。”然后她以完全不同的语气对燕鸥说:“请你跟我来,她住在这里。虽然她只是个女孩,而且十分贫困,但我可以跟你说,小贩,她有摊开的掌心。也许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有。”
“我可有哩,”鸦说,粗略比划信号,“所以,女人,省省你的酸醋吧。”
“喔,有得省的人是你吧,先生。我们这里是穷人家。又无知。”她眼光一闪,又带领他们继续前行。
她将他们领到巷尾一间屋前。那曾是漂亮房舍,以石头建成的双层楼房,但如今半空、楼面毁坏,窗户外框及装饰用的石雕尽遭拆除。他们经过有口井的中庭。她在边门上敲了两下,一名女孩开门。
“啊,这是女巫巢穴。”鸦一闻到草药及芳香烟雾,便如此说道,向后退了一步。
“是治疗师。”他们的向导说道。“多莉,她又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