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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路上还碰到一个一定是忠于海拉的亚马逊人。她刚刚一看到这三位越狱者,马上转身就走,当他们是空气。
波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
“有些人想让我们逃脱。”黑兹尔说,“稍后我会解释的。”
他们碰到的第二个亚马逊人就没有那么友好了。她穿着全副铠甲,堵在王座厅的入口处。她飞快地挥舞起长矛,但这次波西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抽出了激流剑上前开始战斗。亚马逊人猛地戳向他,他一个闪身,把她手里的长矛砍成两段,又将剑柄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头盔上。
那个卫兵一下子倒下了。
“全能的玛尔斯啊,”弗兰克说,“你是怎么——那根本就不是罗马的招式吧?”
波西咧开嘴笑了:“希腊人总要有所行动嘛,我的朋友。你先走。”
他们跑进了王座厅。和之前说好的一样,海拉以及她的卫队已经离开了这里。黑兹尔冲向阿里翁的笼子,朝着门锁挥了挥亚马逊礼品卡。这匹骏马立刻冲了出来,胜利地站直了身子。
波西和弗兰克全都往后一退。
“呃……这家伙是驯化的吗?”弗兰克问。
马儿愤怒地嘶鸣着。
“我觉得不是,”波西猜测说,“它刚刚说了:看我不踩死你,中国裔长着婴儿肥脸的笨蛋加拿大人。”
“你懂马语?”黑兹尔问。
“婴儿肥脸?”弗兰克气得结结巴巴。
“和马交谈是波塞冬的能力,”波西说,“呃,我是指尼普顿的能力。”
“那么你和阿里翁应该能相处得很好。”黑兹尔说,“它也是尼普顿的儿子。”
波西脸色苍白:“对不起,你说啥?”
如果他们现在所处的局面不是那么糟糕的话,波西的表情肯定会让她笑出声。“关键在于,它跑得极快。它能带我们离开这里。”
弗兰克看上去并没有多激动:“我们三个人不可能骑在一匹马上,不是吗?我们肯定会摔下来,要不就拖慢它的速度,或者是——”
阿里翁再次嘶叫起来。
“哎哟,”波西说,“弗兰克,这匹马说你是个——你懂的,老实说,我还是不要把它的话翻译出来的好。不管怎样,它说仓库里有辆双轮战车,它很乐意拉那个。”
“在那儿!”有喊声从王座厅的背后传来。十几个亚马逊人冲了出来,后面跟着穿橙色连衣裤的男人们。当他们看到阿里翁之后,他们迅速后退,跑去了战斗铲车那边。
黑兹尔跳到了阿里翁的背上。
她俯身朝着朋友们微笑:“我记得看到过那辆战车。伙计们,跟着我!”
她飞奔进了更大的那个洞穴,冲散了一群男人。波西打昏了一个亚马逊人。弗兰克用长矛放倒了另外两个。黑兹尔能感觉到阿里翁在竭尽全力地奔跑。它想要全速前进,但需要更多的空间。他们得冲出去再说。
黑兹尔又向一队巡逻的亚马逊人冲去,她们一看到这匹马就惊恐地四散奔逃。这还是第一次,黑兹尔的细身骑剑手感刚刚正好。她挥舞着剑威胁着任何胆敢接近的人。没有亚马逊人敢去挑战她。
波西和弗兰克跑在她身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战车旁边。阿里翁停在车轭那里,波西开始给它套上缰绳和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