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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希望是你说的这样,黑兹尔。你看,既然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她顿了顿,给出对方理解的时间。黑兹尔记起了菲尼亚斯在波特兰说过的话——多亏了盖娅,他知道从死亡回到人世的捷径。她也记起了那些戈尔工在台伯河里是如何想要重新聚拢形态的。
“即使你杀死了她,”黑兹尔说,“她也能很快回来。只要塔纳托斯被囚禁着,她就不会真正死去。”
“正是如此。”海拉说,“奥托拉已经告诉我们,她不会死。所以即使我在今晚成功地打败她,她也会很快回来,在明天继续挑战我。没有律法规定不允许多次挑战女王。她可以坚持要求每晚都和我决斗,直到最终把我彻底削弱。我不可能赢的。”
黑兹尔看向王座。她想象着奥托拉穿着丝质长袍,梳着满头银发坐在这里,命令着她的士兵去进攻罗马。她想象着盖娅的声音充斥在这个洞穴之中。
“一定还有什么方法的。”她说,“亚马逊人就没有……特殊能力之类的吗?”
“不会比其他混血半神多多少。”海拉说,“像所有的凡人一样,我们也会死。还有一批追随着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的弓箭手。她们常被误认为是亚马逊人,但那群女猎手放弃了与男人交往的机会,换得了几乎无限的生命。我们亚马逊人——我们更愿意尽情地享受生活。我们恋爱、战斗、死去。”
“我以为你们痛恨男人。”
海拉和坎齐都笑出了声。
“痛恨男人?”女王说,“不,不,我们喜欢男人。我们只是愿意让他们认清到底谁才是掌控的一方。但那无关紧要。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召集起部队,星夜驰援赶去我妹妹那里。然而不幸的是,我的力量太薄弱。当我在决斗中被杀死以后——而这仅仅是时间问题——奥托拉就是女王了。她会带着我们的兵力向朱庇特营地进军,但那可不是去帮助我妹妹。她会去加入巨人率领的大军。”
“我们必须阻止她。”黑兹尔说,“我的朋友和我在波特兰杀死了菲尼亚斯,他也是盖娅的仆人。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
女王摇了摇头:“你们无法介入。作为女王,我必须亲自接受决斗。而且,你的朋友们正关在牢房里。如果我让他们离开,我会被认为无能。要么是由我以闯入者的罪名处死你们三个,要么是奥托拉,她会在当上女王之后这么做的。”
黑兹尔的心猛地一沉:“那么我猜我们全都会死。对我来说是死第二次了。”
在角落的笼子里,骏马阿里翁愤怒地嘶叫着。它跳着脚,使劲用蹄子踹着笼子的栅栏。
“神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你的绝望,”女王说,“有意思。它是不朽的神兽,你知道吗?它是海神尼普顿和农业女神刻瑞斯的儿子。”
黑兹尔眨眨眼睛:“两个神祇生下了一匹马?”
“具体经过是个很长的故事了。”
“噢。”黑兹尔感到很尴尬,脸有点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