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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重复这个词,但黑兹尔知道他是发自肺腑的。只有这一次,她没有嫉妒比安卡·德·安吉洛。她真心渴望自己能与尼克和她的朋友们在营地里度过更多的时间。她不想再死第二次了。
“祝你好运,黑兹尔。”他说。随后他消散到了暗影之中——就像他们的父亲在七十年前做的那样。
船身颠簸着,把黑兹尔震回了现实。他们已经进入了太平洋海流中,正在来回躲避马林郡那布满岩石的海岸线。
弗兰克把他的滑雪板包裹抱在膝盖上。它也压在黑兹尔的膝盖上,就像娱乐设施上的安全杠,这让她想起了那一次狂欢节时山米带她去参加嘉年华的情景……她赶忙把那段记忆丢到一边。她现在可不能失去意识昏过去。
“你还好吧?”弗兰克问道,“你看上去就快吐了。”
“晕船。”她承认说,“我没想到会变得这么严重。”
弗兰克撅起嘴,就好像这一切不知为何变成了他的错误。他开始在背包里翻来翻去:“我带了一些神酒,还有些零食。呃,我姥姥说生姜能有助于……我没带着那个,不过——”
“没事的。”黑兹尔挤出一个笑容,“不过你这样还是很贴心。”
弗兰克掏出一块咸饼干。饼干啪的一声在他的大手掌里断掉了,碎屑撒得到处都是。
黑兹尔笑了起来:“神啊,弗兰克……对不起,我不应该笑的。”
“啊,没关系。”他羞怯地说,“我猜你不会想要那一块了。”
波西对他俩的互动没有太在意。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海岸线。当他们经过廷森海滩时,他指着内陆,在绿色的丘陵之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山峰。
“那里看上去很眼熟。”他说。
“塔梅尔佩斯山。”弗兰克说,“营地的孩子们经常提到这里。山顶上发生过一场大战,那里以前是泰坦的旧基地。”
波西皱起了眉毛:“你们两人有谁那时候在那儿?”
“没有。”黑兹尔说,“那时候还是八月,在我——呃,在我来到营地之前。伊阿宋和我讲过这个。军团摧毁了敌人的宫殿和大概上百万只魔兽。伊阿宋与克利俄斯大战了一场——面对面与一位泰坦巨人战斗,你能想象吗?”
“我能想象。”波西喃喃地说。
黑兹尔不大确定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波西的确能让她联想到伊阿宋。虽然他们两人在外表上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但他们有一种相同的气场,平和但充满力量,再加上一种苍凉,仿佛他们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知道自己遇上一个无法打败的魔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黑兹尔理解那种感觉。她看着海上的夕阳,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一星期的时间了。无论他们的任务是否成功,她的生命之旅都会在福尔图娜之宴那天结束。
她回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死亡,还有在那之前的几个月——她在西沃德的房子,她在阿拉斯加度过的六个月,在夜里坐上那艘小船驶入复兴海湾,去到那被诅咒的岛屿之上。
她意识到这样是个错误时已经太晚了。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她又回溯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