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那个鬼魂维特利乌斯出现在他们旁边,闪着紫色的微光:“祝好运啊,你们三个!啊,元老院会议。我记得凯撒遇刺的那一次就是在元老院会议上。哎哟,他的宽外袍上流了那么多的血啊……”
“谢了,维特利乌斯。”弗兰克打断他,“我们该走了。”
蕾娜和屋大维带领着议员的队伍走出营地,蕾娜的金属猎犬来来回回地在路上奔跑着。黑兹尔、弗兰克和波西尾随其后。波西注意到尼克·德·安吉洛也在队伍中,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外袍,正与格温在交谈。考虑到她昨天晚上死过一次,格温现在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状态却好得令人惊讶。尼克朝着波西挥挥手,随后转过身继续谈话,这使得波西比之前更加确定,黑兹尔的弟弟就是一直在躲着他。
达科塔穿着他那件有红色斑点的宽外袍跌跌撞撞地走着。不少议员看上去都对宽外袍表现出了同样的不适应——他们提着卷边,努力不让衣服从肩膀上滑下去。波西很高兴自己穿着一件普通的紫色T恤,还有牛仔裤。
“罗马人穿成这样得怎么移动啊?”他不由得好奇。
“这些只是在正式场合穿着的。”黑兹尔说,“就像男人的无尾晚礼服。我敢打赌,古罗马人和我们一样痛恨这些宽外袍。顺便问一句,你们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是吗?”
波西把手伸进口袋里,他的笔总是放在那里:“怎么了?我们不应该带吗?”
“武器全都不允许带进波米兰界线之内。”她说。
“什么界线?”
“波米兰,”弗兰克说,“在城市的边缘处。在那里面有一个神圣的‘安全区’。军团在行军时不能经过那里,也不允许携带武器。这样元老院会议就不会变成血腥事件了。”
“就像尤利乌斯·凯撒被行刺那次吗?”波西问道。
弗兰克点点头:“别担心。那种事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发生了。”
波西希望他这是在开玩笑。
当他们走近市区的时候,波西不由得赞叹这城市的美丽。平铺的屋顶和金色的拱顶在阳光下闪着光辉。花园里盛开着金银花和玫瑰。中心广场铺满了白色和灰色的石头,装饰着雕像、喷泉,还有镀金的圆柱。在周围的居民区里,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两旁是新粉刷过的小洋房、商店、咖啡馆和公园。在远处矗立着大竞技场和赛马场。
直到走在波西前面的议员们开始减速,波西才注意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城市的边缘。
在路的一侧耸立着一尊白色的大理石雕像——是一位真人大小的肌肉男,有着卷曲的头发,没有双臂,却有一副恼怒的表情。他看上去如此生气,或许是因为自己只被雕到腰部以上。在腰部以下,他的身体只是一大块大理石。
“请排成一列纵队!”雕像说,“准备好你们的身份证明。”
波西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他之前没有注意到,这里每隔上一百码左右就有一尊相同的雕像,它们环绕着城市排成一圈。
议员们很容易就通过了。雕像检查着他们前臂上的文身,叫出每个议员的名字:“格温德琳(格温的大名),议员,第五步兵队,没错。尼克·德·安吉洛,普路托的使者,很好。蕾娜,执政官,当然了。汉克,议员,第三步兵队——噢,鞋子挺漂亮啊,汉克!啊,这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