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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弗兰克心想。他口袋里那块燃过的木柴变得更加沉重了。他的双腿打战站不稳,内心涌出一股恐惧感,比来报丧的军官出现在他家门口那一天还要糟糕。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没法阻止。他违心地迈步走上前去。
玛尔斯咧开嘴笑了起来:“攻下城墙时干得真不错啊,孩子。谁是这场演习的裁判官?”
蕾娜举起了手。
“你看到刚才的场景了吧,裁判官?”玛尔斯问道,“那是我的孩子。第一个冲到城墙上,为他的队伍赢得了战斗。除非你是瞎子,那可是一场最有价值选手的个人秀。你不瞎,对吧?”
蕾娜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正在咽下一只老鼠:“不瞎,玛尔斯大人。”
“那么确保他会得到金城冠,”玛尔斯命令道,“我的孩子,嘿!”他向整个军团大喊,以免有任何人听不到。弗兰克真想随着空气蒸发掉。
“艾米丽·张的儿子,”玛尔斯继续说道,“她是一位优秀的战士,一个优秀的女人。这个孩子弗兰克在今晚证明了他的实力。迟到的生日快乐,孩子,是时候让你接受一个真正的男人用的武器了。”
他把手里的M16抛给弗兰克。有那么一刹那,弗兰克觉得自己会被那把巨大的冲锋枪的重量压扁,但枪在半空中改变了外形,变得更小也更薄。当弗兰克接住它的时候,那武器变成了一柄长矛。它的矛柄由帝国黄金制成,矛尖很奇特,材料就像白骨,闪烁着幽灵般的亮光。
“矛尖是一颗龙牙,”玛尔斯说,“你还没有掌握如何使用你妈妈的天赋呢,是吗?好吧——这支长矛会给你一些喘息的空间,直到你完全掌握那种能力。它有三次释放的机会,所以,明智地使用吧。”
弗兰克不大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玛尔斯显然觉得关于这件事的话题已经结束。
“现在,我的孩子弗兰克·张将要领导这项解放塔纳托斯的任务,有什么反对意见吗?”
自然,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但很多营员都用羡慕嫉妒恨,气愤又苦涩的眼光盯着弗兰克。
“你可以带上两名同伴,”玛尔斯说,“这是通常规矩。其中一人必须是这个孩子。”他指了指波西,“他将要在这趟旅程中要么学会对玛尔斯怀有敬意,要么就在途中死掉。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不介意。再挑上另一个你想要的同伴,举行一场元老院讨论,你们都很擅长做那些事。”
战神的影像闪烁了一下,闪电划过天空。
“那是对我的暗示,”玛尔斯说,“下次再会吧,罗马人。不要让我失望!”
战神的周遭爆出一团火焰,随后他消失了。
蕾娜转向弗兰克。她的表情一半是惊异,一半是恶心,就好像她最后终于成功地咽下了那只老鼠一样。她扬起手臂,行了个罗马式的军礼:“欢迎,弗兰克·张,玛尔斯之子。”
整个军团都在她的带领下敬礼,但弗兰克完全不想要他们对自己这样关注。他的完美之夜被毁掉了。
玛尔斯是他的爸爸。战争之神要派他去阿拉斯加。战神交给弗兰克的生日礼物不只是一柄长矛,还有对他的死亡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