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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笑了起来:“是啊,不过……实际情况可比听上去的要困难。我们必须要穿越墙上那些蝎形投石弩和高压水炮组成的火线,然后一路杀到堡垒里面,找到旗帜,打败守卫,同时还要保护我们自己的旗帜和队伍不被俘虏。而且我们的步兵队要和另外两支进攻的队伍竞争。虽然我们类似合作关系,但其实并不是。只有夺取了旗帜的步兵队才会赢得所有的荣誉。”
波西踮着脚晃了晃,试图跟上行军步伐中的左右脚节奏。弗兰克很同情他。他当初来这里的前两个星期一直在把自己绊倒。
“那么,为什么我们要演习这个呢?”波西问道,“你们这些家伙经常花很多时间去围攻加筑了防御工事的城市吗?”
“团队合作,”黑兹尔说,“敏捷思考,战术策略,战斗技巧,你会为自己能在军事演习中学到的东西感到惊讶。”
“比如说知道谁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弗兰克说。
“尤其是这一点。”黑兹尔表示赞同。
他们行军到了玛尔斯赛场的中心,形成阵形。第三和第四步兵队的站位尽可能地远离第五队。进攻方的百夫长们聚集起来商议。在他们头顶的上空,蕾娜骑着她的飞马西庇阿盘旋着,准备好扮演裁判这一角色了。
有六七只巨鹰在她身后编队飞行——为医疗救援空运任务做好准备,如果情况需要的话。唯一一位不参与演习的人就是“普路托的使者”尼克·德·安吉洛了,他爬上了一座大概离堡垒一百码远的瞭望塔,用双筒望远镜观看战况。
弗兰克用他的短矛支撑住盾牌,然后去检查波西的盔甲。每一条皮带都扣对了,每一部分盔甲也都调整到了最适当的位置。
“你的盔甲穿得很好,”他吃惊地说,“波西,你以前一定也参加过军事演习。”
“我不知道。也许吧。”
唯一不符合常规的就是波西那把闪闪发光的青铜剑——材料并不是帝国黄金,样式也不是罗马短剑。剑刃是叶子形状的,剑柄上刻着的是希腊文。弗兰克看着它就觉得不大自在。
波西皱起了眉头:“我们能用真正的武器,对吧?”
“是的,”弗兰克确定道,“当然了。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剑。”
“如果我伤到什么人了怎么办?”
“我们会治疗他们的,”弗兰克说,“或者设法去治。军团的医疗人员用起神食、神酒和独角兽制剂来是相当给力的。”
“没有人会死。”黑兹尔说,“呃,至少不是经常有人死。而且如果他们真的——”
弗兰克模仿起维特利乌斯的声音:“他们太弱啦!在我那个时候,我们一直会死人,而且我们很喜欢这样!”
黑兹尔笑了起来:“和我们待在一起,波西。有可能我们会被分配最糟糕的任务,很早就被消灭掉。他们会把我们首先丢到围墙那边,耗掉敌人的防御。随后第三和第四步兵队才会冲锋进来夺取荣誉,前提是如果他们最终能攻下堡垒的话。”
号角声响起。达科塔和格温结束了军官的会议走了回来,看上去表情严峻。
“好吧,计划是这样的!”达科塔从他的旅行酒壶里灌下了一大口苦艾酒,“他们把我们首先丢到围墙那边,耗掉敌人的防御。”
整个步兵队怨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