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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和黑兹尔一起在执行放哨任务的时候,他也想让自己丢开这个不去想。他很爱与她共度的时光。他问她小时候在新奥尔良长大的事情,但她对他的问题好像感到紧张,所以他们两个开始闲聊起来。为了好玩,他们互相说起了法语。黑兹尔从她妈妈那里遗传到了一些克里奥尔人的血统。而弗兰克在学校里学过法语。他们俩说得都不是很流利,而且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法语口音与加拿大的法语大不相同,两者几乎不可能交流。当弗兰克问黑兹尔她今天的牛肉尝起来味道怎样时,她的回答是他鞋子的颜色是绿色的,于是他们决定放弃这种玩法。
然后波西·杰克逊就来了。
当然了,弗兰克在以前就见过与魔兽搏斗的少年。在他自己从温哥华过来的一路上,也与很多魔兽交过手。但他从没见到过戈尔工,也从没亲眼见到过一位女神。而波西操控小台伯河的手段——哇哦!弗兰克真希望自己能有像那样的力量。
他现在仍然能感觉到戈尔工的爪子抓进他胳膊的疼痛,闻得到她们那恶臭的呼吸——就好像死老鼠和毒液的味道。如果没有波西,那两个怪模怪样的丑老太婆就会把他抓走了。他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批发市场里的一堆白骨了。
在河边事件之后,蕾娜把弗兰克派去武器库,给了他超级充分的时间去思考。当他在给刀剑抛光时,他回忆起了朱诺的警告,有关解除死神束缚的事。
不幸的是,弗兰克清楚地知道这位女神的意图。当朱诺现身时,他很想隐藏起自己的震惊,但她看上去实在太像自己的外婆曾经描述过的样子了——连羊皮披肩这样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许多年前她就为你选好了道路,外婆曾经这样对他说,而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弗兰克瞥了一眼武器库的角落,他自己的弓箭放在那里。如果阿波罗宣称弗兰克是他的儿子,弗兰克估计会感觉好些。他之前一直确信,他的神祇父亲或者母亲会在他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承认他,而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两周了。
对罗马人来说,十六岁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这也是弗兰克在营地里过的第一个生日。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现在弗兰克希望他可以在福尔图娜之宴那天被认领,虽然根据朱诺的说法,他们在那一天会陷入一场生死之战。
他的爸爸必须得是阿波罗。箭术是弗兰克唯一擅长的事情。许多年前,他的妈妈告诉他,他们的姓氏——张,在中文里的意思就是“精通弓箭的能手”。这也一定暗示了他爸爸的事情。
弗兰克放下了抛光用的布,望向天花板上方:“拜托了,阿波罗,如果你是我爸爸,那就告诉我吧。我想要成为像你这样的弓箭手。”
“不,你不会的。”一个声音喃喃地说。
本来坐着的弗兰克一下子跳了起来。第五步兵队的家神——维特利乌斯,正在他身后闪闪发光。他的全名是盖乌斯·维特利乌斯·雷提克鲁斯,但其他步兵队的人都叫他维特利乌斯·荒唐可笑(“维特利乌斯”的发音与英语单词“荒唐可笑”的发音很相似——译者注)。
“黑兹尔·列维斯科让我来检查你的工作,”维特利乌斯说着,提起他的剑带,“看来是该查查。看看这副盔甲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