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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听到了他们的靴子重重地踩在下层楼梯上的声音,屋顶上也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没过多久他们就带着枪一边大喊一边闯了进来。有些人头上戴着夜视镜,所有人都举着武器——便携式机关枪、激光瞄准手枪、格斗刀。他们用了三个人才把布朗温从寇尔身上撬开,寇尔透过自己被捏得半碎的气管呼哧呼哧地喘息:“把他们带走,不要手软!”
雷恩女士大喊着,求我们顺从:“按他们说的做,不然他们会伤害你们!”但她不肯放开阿尔瑟娅的身体,于是他们拿她做示范,将阿尔瑟娅强行拉开,把雷恩女士踢倒在地上,为了吓唬我们,其中一个士兵用他的自动手枪朝天花板开火。当我看到艾玛正打算用双手燃起一团火球时,我抓住她的胳膊求她不要那样——“别,请别,他们会杀了你!”——然后一把步枪的枪托猛地撞在我胸前,我倒抽一口气摔在地上,双手被其中一个士兵束缚在身后。
我听到他们正在清点我们的人数,寇尔报出我们的名字,确保即使是米勒德也没被遗漏——因为到现在,他和我们一起度过了之前的三天,当然认识我们所有人,知道我们的一切。
我被拉了起来,士兵们推着大家穿过门进入走廊。艾玛跌跌撞撞地走在我旁边,头发上沾着血迹。我小声说:“拜托,就按他们说的做。”尽管她没理会,我知道她听到了。她脸上尽是愤怒、害怕和震惊——我想也有遗憾,为刚刚从我身上被夺走的一切。
楼梯井里,下行的楼层和楼梯变成了一条白水河、一个倾泻汹涌的漩涡,上行是唯一的出路。我们被推上楼梯、穿过一扇门,进入强烈的日光中——到屋顶了。所有人都湿透冻僵了,吓得默不作声。
除了艾玛。“你们带我们去哪儿?”她问道。
寇尔直接朝她走来,对着她的脸咧嘴一笑,此时一个士兵在她身后握住她被铐起来的双手。“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寇尔说,“在那里你们的异能灵魂每一滴都不会被浪费掉。”
她畏缩了一下。寇尔大笑,他转过身,一边把胳膊伸展过头顶,一边打了个哈欠。一对奇怪而粗大的隆起从他的肩胛骨处凸了出来,就像是发育不全的翅膀的根茎:这个变态男人与一个伊姆布莱恩有点亲缘关系的唯一表面线索。
喊叫的声音从另一座楼的楼顶传来,那里有更多的士兵。他们正在屋顶之间放下一座可以折叠的桥。
“死了的女孩儿怎么办?”其中一个士兵问。
“真是遗憾,太浪费了,”寇尔说着用舌头发出咂咂声,“我本该会喜欢享用她的灵魂的。异能灵魂单独吃起来没什么味道,”他对我们说道,“它的天然稠度是有点黏糊糊的膏状,真的,但是和少许加料的蛋黄酱搅拌在一起,再抹到白肉上,就很美味了。”
然后他大笑起来,声音非常响,笑了很久。
当他们把我们一个接一个地带走,走在宽阔的折叠桥上时,我心里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微弱但变得越来越强,缓慢却变得越来越快——那只“空心鬼”现在解冻了,正慢慢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