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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这样了,别放在心上。总的来说,你的首秀算成功了。你说棚屋?本来就挺难看的,我想没人会怀念它。等等,女士们!冷静,冷静,别大吵大闹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激动,南尼克!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清扫一下这些碎木板,当柴火很合适!”
那段日子,温暖而平静的午后,空气中洋溢着花草的清香。一切都宁静祥和,只有蜜蜂和大甲虫不时嗡嗡飞过。这样的午后,叶妮芙会把南尼克的藤椅搬进花园,坐在椅子里,双腿在身前伸展。有时她会读书,有时会读奇怪的信使——通常是鸟儿——送来的信。有时她只是坐在那儿,凝视着远方。她会一边沉思,一边用一只手揉乱光泽的黑发,另一只手抚摸着希瑞的头——女孩坐在草坪上,依偎着女术士温暖而结实的大腿。
“叶妮芙女士?”
“我在,丑丫头。”
“告诉我,魔法真的无所不能吗?”
“不是。”
“但魔法能办很多事,我说得对吗?”
“说得对。”女术士闭上眼睛,手指轻抚眼皮,“很多事。”
“有些事很了不起……有些事很可怕!非常可怕,对吗?”
“有时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嗯……我能不能……我什么时候能做到那样的事?”
“我不知道。也许永远不能。我更希望你永远不用做出那种事。”
沉默。无言。热浪。花草的香气。
“叶妮芙女士?”
“丑丫头,又有什么事?”
“你是几岁当上女术士的?”
“你问通过初步测试的年纪?十三。”
“哈!跟我现在一样大!那……那你是几岁……不,还是不问这个了……”
“十六。”
“啊哈……”希瑞的脸微微发红,假装对神殿塔楼上方一朵奇形怪状的云突然来了兴趣,“那你是几岁……遇见杰洛特的?”
“在那以后,丑丫头。很久之后。”
“你还叫我丑丫头!你知道我不喜欢,干吗还这么叫?”
“因为我很恶毒。女术士一向恶毒。”
“可我不希望……不希望自己丑。我希望自己漂亮。非常漂亮,就像你,叶妮芙女士。我将来能不能用魔法变得跟你一样漂亮?”
“你……其实用不着……你不用借助魔法。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可我希望自己非常漂亮!”
“你已经非常漂亮了。你是非常漂亮的丑丫头。我的漂亮丑丫头……”
“哦,叶妮芙女士!”
“希瑞,我的腿快被你抱肿了。”
“叶妮芙女士?”
“说。”
“你在看什么?”
“看树。那棵椴树。”
“它很特别吗?”
“不。我只是在欣赏它。我为我……能看到它而高兴。”
“我不明白。”
“这就对了。”
沉默。无言。潮湿的空气。
“叶妮芙女士!”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