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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脚接触到了地面,她不得不用脚趾肚去承受所有重量,来避免已受伤的脚掌更加疼痛。
一阵头晕目眩——疼痛在她头颅内搅动,差点又摔倒,落到地面。
米莉安简单地抽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感觉一下她的身体——没有肋骨断裂,没有额外的伤口,没有像瓦伦丁那样的褥疮,这让米莉安感到十分惊讶。
她感受了一下下体。双腿之间,没有血迹,没有痛感。她现在虚弱无力,感觉整个世界都无影无踪了,而这个消息却让她有点小小的得意。
然而,她的脑袋——她那粉色与漂白的头发耷拉在她的头颅上,带着油漆般的血迹。这个伤口与她原先那个被子弹划伤的沟壑分布在头的两侧(这个伤口已经几乎愈合,不过她这个地方的头发还没有长回来)。
多么匹配的一对儿。
她希望尸检的技术人员会注意到这一点。
不要这样想。
你能够离开这儿。
移动、观察、寻找。
在她头顶上方,地板吱吱嘎嘎,砰砰作响——脚步声。基纳在上面。某个沉重的东西——一件家具——被拖拽着穿过这片木地板,发出刺耳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快点。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老煤房。这里没有加热器,但她可以看见这里以前放置的混凝土垫。两扇酒窖的门看起来年代已久,脆弱可摧,这是一系列半腐朽的木谷仓板绑在一起的作品。但是,当她试图打开它们的时候,它们毫不让步,她听到另一侧的金属在叮当作响。
米莉安在煤灰之上留下了一串足迹,烟尘在她的脚底刻出一道一道的斜线。如果基纳没有杀死你,伤口的感染也会让你小命难保。
返回到那个房间。她悄悄走上台阶,尽量悄无声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楼梯摇晃,吱吱嘎嘎,如同一个老妇人临终前的呻吟。米莉安用双手与膝盖爬行前进。
在楼梯的顶端,她通过门的裂缝之光望了出去。她在那儿看到了出口。她所看到的那扇门一定是一条出去的路。这个地窖的尺寸,以及她在废物堆积场看到的一切,让她有充分的理由判断出这是一个最多只有一个房间的小屋,所以她看到的这扇门必定是通向外界的大门。
这是带着陈旧扭曲的玻璃窗的木门。在它之上,是一扇纱门。透过窗户,她看到夜幕已然降临。
然而她的视线突然被挡住了。
两个黑色的柱子,两只深色的靴子。
是基纳。
钥匙声吱吱嘎嘎。她听到一个挂锁迟钝地敲在门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她赶紧跑下了台阶——在这个过程中,她几乎滑倒,并且差点折断她那该死的脖子。
她站在安妮·瓦伦丁的旁边,安妮已经开始来回晃动。女孩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如同一只受伤的动物,仿佛它有一只腿落入了陷阱,并且严重受损。
“我会让我们离开这儿的。”米莉安说道。她赶忙跑进煤房,从地面抓起一捧煤灰,跑过去,站在灯泡之下。她让自己努力保持平稳,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一艘在一场该死的狂风暴雨中挣扎漂泊的小船。
基纳打开门,缓缓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