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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只剩下一堆疯狂挥舞着四肢与凌乱纠缠的头发,一个大大的棕色鞋子旋转着飞入空中。
“孩子,她把另一个女孩好好修理了一顿。啪。正对着她的脸。
“这在考尔德科特学校是一个必经阶段。她们是好女孩……大部分是这样。但其中不少是问题女孩,或者只是被抛弃的女孩。这留下了……好吧,这留下了阴影。给她们的内心,有时候也会给她们的外在带来影响。”
“我听见了。”
“我的休息时间快结束了。”凯蒂说。突然,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你知道吗,我不想再这样做了。”她起身,“你可以留着那些东西,但我想把钱收回来。”
“哇,哇,什么?不,见鬼去吧,我们正在这样做。路易斯说,你是得了某种极其痛苦的忧郁症,所以我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们他妈的正在很快乐友好地进行这个活动。把你那该死的手递给我。”
凯蒂的脸消沉下垂。她的眼睛流露出悲伤之色,“那是他说的吗?忧郁症?人们是这么看我的吗?我想我早该知道。”
“不,这不是他说的,这是我说的。现在闭嘴,别碍事。”
那个女人前进一步,把钱抓了回去。她的手一不小心打翻了苏格兰威士忌酒瓶。
威士忌倾洒在桌面的木板之间。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一沓现金。
米莉安抓住她的手臂,迅速拉起她的袖子,露出了皮肤。
手指环绕着手臂,肌肤与肌肤相触碰——
凯蒂·维兹纽斯基与她现在看起来无异,宽阔的肩膀与那慈母般的月亮脸,然而她身穿一件蓝色树莓浴袍,毛茸茸的,犹如她刚刚杀死了一个臆想的猛兽,现在正穿着它的皮毛取暖。她坐在一个双人沙发的边缘,癌症的病灶贯穿她的全身。犹如一棵树之根深入黑暗的大地之中,这些树根吸收、汲取、畅饮,它们来自紧紧依偎在她胰腺上的一个多节肿瘤。她手中握着一只细细长长的装着冰茶的玻璃杯,一片歪的柠檬完好地镶嵌在玻璃杯的边缘,她面带微笑地将这个杯子递给一个身材魁梧、下颌宽大的男人,她对他说:“这个不够甜,史蒂夫。再也没有什么够甜了。请拿——”但随之而来的是电流席卷过她的身体,让她不停抖动,一切结束了——滋滋、断电、插头拔出,黑暗中等待——玻璃杯摔落,在咖啡桌上粉身碎骨——
维兹小姐迅速推了她一下,米莉安往后退了一个趔趄,她的脑袋钝钝地“砰”的一声撞到了地面上。
绿草绊住了绝大多数二十美元面额的钞票。有些钱币乘着轻快的微风翻滚奔向河流的方向。然后,它们消失了。
伴随着一声叹息,米莉安坐了起来,开始拾起那些钱。
凯蒂只是站在那里。双手相互揉捏,眼眶湿润了。
“我……对不起。”那个老师说道。
米莉安没有站起来,她趴在草上匍匐着伸手越过那个女人,当她抓到那瓶倒下的苏格兰威士忌时,她发出了一声咕哝。“酗酒”,她若有所思,然后把酒瓶倒过来,让最后几滴酒扑通地滴落到她的舌头上。
“你看到了什么?”女人问。
“你真的想知道吗?”
“是的。我想知道,我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