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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马红俊掰下了左手的无名指,“然后就换场景了,竹清到了戴老大和那俩双胞胎那个
那个的房间”
说到这里,马红俊下意识地偷看了一眼戴沐白,见戴沐白正红着眼看着他,生怕再刺激到戴沐白,忙干笑一声对戴沐白说道:“戴老大,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戴沐白木然地摇摇头,“不!胖子,你继续说。”
马红俊见戴沐白这么一副木然样,更怕了,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妈的,永远都改不了嘴贱的毛病!戴老大情绪刚稳定下来,这下好了,又勾起了戴老大的愧疚和自责。他赶紧道:“戴老大,哥,亲哥,我真不说了,你就别再想那事了,不都过去了嘛,竹清的伤也要抚平了”
戴沐白似乎醒了醒神,诚恳地对马红俊说:“不,胖子,你继续说,就当是你代表哥几个批评教育我”
“这…”马红俊心里更没底了。什么时候见过戴老大被揭伤疤还这么和颜悦色?马红俊为难起来,将目光投向了唐三。
唐三看看戴沐白,而后示意马红俊:没事,继续说。
唐三都认为没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马红俊当下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竹清在那个房间亲眼看到戴老大和那两妞那啥的时候,你们说,心里会是啥感受?”他左右环视了一圈,见大家都不回答,急道,“恶啊!”
奥斯卡故意不以为然道:“应该还是哀吧。更哀了。”
“切!”马红俊以更不以为然的神情道,“诶我说大香肠,你丫好久没和我抬杠嘴痒了是吧?竹清见戴老大带着两妞开房,就已经衷若心死、哀无可哀了,还衰?拿什么哀?肯定是恶!必须是恶!厌恶的恶,憎恶的恶!”而后愤愤道,“你丫问问你家荣荣,问她,要是她亲眼看见你和两妞,不,一个妞就够,在床上滚床单,还哼啊哈地叫着,她是不是很厌恶很憎恶?!”
见奥斯卡顿时没了言语,马红俊得瑟道:“哼!人打不过神,但比斗嘴,神绝对斗不过人!想跟哥斗嘴,等哥成了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