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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今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是非过错全凭你一张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名长老还在嘴硬,面色铁青道,“况且,你与司徒海棠勾结在一起,算是抢夺他人之妻,此事你如何狡辩?”
“狡辩?我用得着狡辩吗?这件事一开始就是错的,海棠并不想与尚武成亲。算起来,好像是你们丹阳派仗势压人,强抢民女,海棠多次说要拒绝,可你们却暗中给她施加压力,暗示她拒绝的话,你们就会迁怒司徒家,如此卑鄙的行径,你们还好意思来找我兴师问罪?”徐缺冷笑着摇头。
放在以往,如果遭遇这种事,他绝对二话不说就把这群人干翻。
但现在事关司徒海棠的清白,徐缺自然不会任由这群人给她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