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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勉强挤出笑声。我们看起来根本是四具僵尸,现在还有办法前进,真多亏那几个禁卫军身上留下的药物。卡西乌斯跛足行走,像个老爷爷,但始终将莱森德带在身边。他驳回塞弗罗的提案:让卢耐家族血脉于此时此地断送在他的锐蛇下。“这孩子受我庇护。”卡西乌斯冷冷地说。男孩随行其实能增加我们行为的正当性。
“我爱大家。”门缓缓开启时,我说。胡狼失去意识,成为战犯,就背在我背上。“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
“包括卡西乌斯吗?”塞弗罗明知故问。
“今天尤其爱我吧?”卡西乌斯回嘴。
“大家别分散。”野马提醒我们。
内门打开,野马掐掐我的手,塞弗罗神经紧张微微颤抖。外门也轰隆隆打开,外面塞满禁卫军和零号军团的黑曜种,全部手执武器对着密室入口。野马上前,两手各持一个权力的象征。“禁卫军,你们效忠最高统治者,不过她已经死了。”她径自前进,即便被对方枪口抵住也不停步,我观察发现有个年轻金种目露凶光,想要扣下扳机,不过被年纪较长的指挥官伸手扣住往下压。
禁卫军左右散开,让路给她通过,一个接一个放下武器,头盔缩回护甲。我从没见过野马这般光辉璀璨、威风凛凛的姿态,如同暴风中心的罕有宁静。我们跟在后面,不发一语,离开龙喉。将近四十以上的人选择随行。
城塞内部也陷入混乱,仆人四处搜刮财物,卫兵则三三两两离去,想带亲朋好友逃难。我们先前声称打进来的黑曜种其实一直留在太空轨道,赛菲根本没下船。一切只是调虎离山引禁卫军离开密室的手段,想不到流言的威力超乎预期,大家都知道最高统治者已死以及黑曜种即将血洗月球的消息。
乱象之中,众人马首是瞻。我们穿过月球城塞的黑色大理石走廊,金种雕像矗立左右,殖民地联合会各大部门也设于此。将士群集身后,亦步亦趋跟着野马。城塞里的人就属她最具权威,而且她还高高举起最高统治者的两样象征。有些人刚打照面的第一反应仍想动武,不过看见我、卡西乌斯,以及后头这么一大批士兵,立刻意识到当下情势,有些加入,有些逃走,还有少数开枪或集结小队试图阻挡,但他们就连野马周围十米都无法靠近,立刻被收拾掉。
到达元老院的象牙白大门前时,我们背后俨然形成一支小军队。议员被软禁其中,仅二十名禁卫军构成薄弱防线守着入口。
一位风度翩翩的金种骑士上前迎接,看来是这里的指挥官。他瞥了后面百余人一眼,里面有贵族也有黑曜种,还有灰种和我。当下他就作出决定,十分恭敬地对野马行礼。
“我的兄长在城塞里还有三十人,”她开口,“都是骨骑。请队长带人搜索缉拿,如果他们抵抗,可以不留活口。”
“遵命,最高统治者。”他弹了手指,带走五人。左右两个黑曜种推开议会大门,野马昂首阔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