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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她谁就没命,”卡西乌斯问,“你们知道这一点儿就够了。”尽管他努力掩饰,眼底还是流露一丝畏惧。如果有选择,卡西乌斯根本不会带野马到这里来。胡狼的走狗和最高统治者的部下不同,他们行径卑劣,难以预料,在这个当下,艾迦的承诺显得无足轻重。奥克塔维亚为什么要将我们先送到这儿?
“没人会动你的战利品,”莱拉丝的语气还是怪怪的,“收割者除外。”
“我要送他到——”
“我们知道。但主君想清算昔日恩怨,你降落的同时最高统治者已经同意了,就当作多一层防备。”她将通信仪递来,卡西乌斯看完屏幕,立刻面色发白,朝我瞥了一眼。“所以现在你是要让我办正事,还是真的要打一场?”
他别无选择,只能按下遥控器,打开我双手和躯干的锁。塔苏斯与诺法斯上来,将我双臂扳开,以鞭形锐蛇缠紧手腕,用力向外拉扯,我的肩膀被磨得几乎脱臼。
“你打算袖手旁观吗?”野马吼道,“你满口的荣誉到哪儿去了?你整个人生都是装出来的吗?”卡西乌斯本想说些什么,但野马已经往他脚边呸了一口口水。
安东尼娅露出一个丑恶笑容,看我受苦就志得意满。莱拉丝从卡西乌斯手中取走我的锐蛇,带到护送航天飞机的镰翼艇后侧,举起我那把甩刀,放进尚未冷却仍在闷烧的引擎。
“收割者,你是在我家小弟身上撒过尿吗?不然他怎么那么死心塌地?”等候时,塔苏斯又开口说道。
他一弯腰,喷了香水的头发就往我眼睛刺,这群人里只有他没理发。“不过呢,你也不是第一个开发那领域的人啦。懂我意思吧?”
我直视前方。
“他左撇子还是右撇子?”莱拉丝回头问。
“右。”卡西乌斯回答。
“保罗斯,拿止血带来。”她又吩咐。
我会意后全身血液冰冷,现实世界变得遥远模糊,仿佛一切都发生在别人身上。即使橡皮已经箍紧我右前臂,针扎般的感受在手指流窜。
然后,我听见敌人来到。
那双黑靴踏步而来。
所有人态度大变。因为感到畏惧。
骨骑左右让开,迎接主子从走道踏进机库。他身旁还有十二名高大剃发的金种护卫,人人都是维克翠那种体态,衣领和锐蛇上看得到金色骷髅笑脸,肩膀披着骨骸,是敌人被砍下的指节(包括洛恩、费彻纳还有号叫者)。我的岁月一点儿一点儿毁在这些人手中,他们浑身散发傲慢气息,注视我时眼里找不到嫌恶,只是失去同理心后纯粹的虚无。
我之前说自己不恨胡狼果然是谎话。他缓步走来,腰间磁扣皮套内的手枪就是杀死叔叔的凶器。胡狼穿着金色盔甲,缀以金狮怒吼纹饰,躯干两侧嵌上人类肋骨,骨头上刻了密密麻麻的图文,我没办法看清。他头发往一边侧分,手拿银色触控笔转了又转,没完没了。安东尼娅上前,但很快又停下脚步,因为发现胡狼是走向塞弗罗而不是自己。
“很好,骨头完整,”他查看血淋淋的遗体后来到妹妹面前,“好久不见,弗吉尼娅。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对你无话可说,”她咬牙道,“对怪物有什么话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