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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维克翠只是耸耸肩,身子就往上飘了些,“他的触手无所不在。按照我母亲的说法,贾王是唯一一个有钱到不能杀的人。”
“所以他比你母亲和你更有钱?”
“是跟以前的我们比吧!”维克翠摇摇头,“他可没我们那么笨。”停顿一下后她又补充,“或许吧。”
我朝火卫一最壮观的高塔望去。三千米高的双螺旋结构,外层是钢铁和玻璃,顶端镶了一叶银色月牙,墙上印着银色翼足图样。有多少金种会一面看着这画面,一面忌妒不已?这个人到底握有多少资产、行了多少贿赂才能活到今天?也许只要和一个人搞好关系就够了。胡狼之所以能登上高位,关键在于背后的合伙人。对方帮助他悄悄控制绝大多数信息通路与媒体产业。先前我怀疑是维克翠或她母亲暗中输诚,但经过凯旋式后,这个可能性完全排除了。而且胡狼的搭档应该还活着——而且(暂时)活得很好。
“三千万人口,”我低声道,“真是不可思议。”
——我忽然感觉到某个视线停在自己身上。“你不认同塞弗罗的计划对不对?”
我伸出拇指,拨弄黏在生锈舱壁上的粉红口香糖。绑架贾王的确能取得大量情报与武器,然而,塞弗罗想破坏经济体系,这令我担忧。“领导阿瑞斯之子熬到今天的是他不是我,所以我会按他命令办事。”
“嗯,”维克翠望着我,一脸狐疑,“你什么时候也把意志力和有没有远见混为一谈了?”
“喂,各位蠢蛋,”塞弗罗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到耳边,“风景看够了就快动起来,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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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维克翠与我及其余号叫者躲进货船后方的一个氦三货柜,一行人隔着货柜感受船体震动。现在船想必已通过磁耦合连接港口的环状表面,船壳外飘浮许多身穿机械装的橙种,等会儿他们会利用磁道将货柜送进星系级运输舰,等候转往木星,然后成为洛克的补给,助他对抗野马和卫星统领。
货柜运输前必须经过赤铜种和灰种检查,但我方的蓝种已取得联系,加以买通。总共五十货柜,但他们只会回报四十五。另一个由我们打点好的巢城橙种会故意丢失我们藏身的货柜,一般走私毒品或逃税都是同一种做法。橙种将货柜放在储放机件的下层,阿瑞斯之子的接头会过来带我们出去。计划大致如此,现在就只能等。
重力回来了,代表我们已进入机库,我们所处的货柜“砰”一声落地。大家紧贴着氦三圆桶,金属柜壁外出现人声,货船哔哔叫了几次,接着关闭货舱、脱离脉冲力场回太空,然后便是一片死寂。
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下意识伸手握紧外套袖内的锐蛇皮柄,朝着门口踏出一步。维克翠跟上来,塞弗罗却扣住我肩膀。“等接头来。”
“但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晓得。”
“舞者担保,”他弹了手指,要我回到原位,“我们就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