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诡秘之主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舞者点点头。“上星期洛克攻下木卫四了,还剩下木卫一和木卫三。假使木卫全部投降,舰队就会回头帮胡狼;要是殖民地联合会的全部兵力集中起来,我们绝对撑不过去。”
费彻纳讨厌炸弹攻击就因为这样。太引人注意了,会唤醒沉睡的巨人。
“火星呢?其他人呢?该死,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乱七八糟的啊。”塞弗罗回答,“大约八个月前就全面开战,阿瑞斯之子集结;奥利安下落不明,我猜是死了吧。毕竟和平号和你其他船舰都没啦!前阵子北方冒出民间军团,滥杀无辜后又被政府的空降部队歼灭。几十个都市爆发大规模抗议和罢工,政治犯都要满出来了。所以就对外声称要进行临时安置,不过咱们都心知肚明,一旦被拖出去就别想活命。”
舞者调出画面,影像不很清晰,看来是沙漠和丛林里的大型监狱。低阶色族被士兵拿枪指着,排队走进水泥建筑物内;接着又切换到混乱的街道,电车轨道的遗迹还在冒浓烟,有戴面具的人和一些红种,正手持武器作战。一名金种从天而降,随后视信中断。
“我们尽全力打,”塞弗罗说,“倒也不是毫无进展。抢了十几艘船和两条驱逐舰,还毁了热海指挥中心……”
“对方已经开始重建了。”舞者开口。
“盖好我再打。”塞弗罗哼一声。
“我们可是连一座城市都很难守住呢。”
“红种不是战士,”拉格纳打断两人的抬杠,“他们可以开船,可以开枪,可以放炸弹,可以和灰种对打,但遇上金种就会阵脚大乱。”
好一会儿没人讲话。阿瑞斯之子过去的主力放在游击战、渗透和扰乱,不是眼前这场货真价实的战争。我脑中浮现洛恩说过的话:“绵羊又要如何杀死雄狮?只能用血淹死它了。”
“火星平民的伤亡成了我们的包袱,”狄奥多拉终于加入讨论,“有一回爆破弹药厂房,两人来不及逃生,传出去却变成是我们牺牲上千条性命。然后每回罢工和游行活动都有殖民地联合会的奸细渗透,他们混在人群中,伺机射杀维持秩序的灰种警官,又或是穿上炸弹背心,伪装成恐怖攻击。媒体上播放这种负面新闻,现实生活中则是灰种带队抄家,声援崛起革命的人会平白无故失踪,不管中阶或低阶,只要是异议分子,绝对不放过。就因为这样,北方才演变成塞弗罗说的公开造反。”
“有个自称‘红色军团’的组织,若找到高阶色族就格杀勿论。”舞者一脸阴沉,“对方的领导人就是我们的老朋友:哈莫妮。”
“不意外。”
“问题是,她煽动那个军团与我们对立,不接受我们指挥,我们也只好停止供应武器。但是,再这么下去士气将一蹶不振。”
“有发言权和武力就能控制世界。”我低声说。
“阿寇斯的教诲吗?”狄奥多拉问。
我点点头。
“要是他还在就好了。”
“我倒不觉得他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