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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塞弗罗推我过转角,这回同样又用力擦撞,害我咬到舌头,一群阿瑞斯之子的驾驶员急忙散开,经过时还瞪大眼睛看我。“海里那个——”塞弗罗回头望向拉格纳,“——海魔,它大概觉得拉格纳是块美味肉排,他才刚坠进水里它就立刻吞下去,我和废物看了以后哈哈大笑,实在他妈的太夸张了!你懂的,废物也是很幽默。但那海魔居然潜下去,我只好从后面货舱口出去,拿脉冲手套一直往海面轰个不停。”他又转头看看拉格纳,“海魔游着游着,眼看就要到热海海底去了,水压越来越高,我的防护衣吱吱叫,还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呢。结果,拉格纳这家伙忽然从那只全身鳞片的鬼东西身体里开了条路出来,”他凑近说,“你猜猜是从哪儿?快猜!”
“肠子吧?”我问。
塞弗罗尖声大笑。“对!从屁股出来!就像一坨大……”
轮椅忽然停下,他话没说完就硬生生停住。接着是“咚”一声和某个物体在地面滑行的声音。轮椅又往前了。我转头一看,拉格纳若无其事推着,塞弗罗没跟在后面。我皱起眉,暗忖那小子怎么失踪了,突然他又从旁边小路溜出来。
“你这蠢牛!”塞弗罗气急败坏,“我可是恐怖集团的首脑!不准你这样把我丢来丢去!害我糖果都掉光了啊!可恶!”他盯着隧道地板,“烦唉……在哪儿?混账东西,拉格纳,我的花生棒呢?你知不知道我是杀了几个人才抢到的?——六个,六个啊!”
拉格纳正在我上方咀嚼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但我总觉得他在窃笑。
“拉格纳,你开始刷牙了吗?干净很多。”
“谢谢,”这名满嘴花生棒高两米四的壮汉回答,“巫师给我换了新的。很痛。不过是新的。好看吗?”
“巫师——米琪吗?”我向他确认。
“是。离开提诺斯前他教我识字。”于是,拉格纳凡是看到路牌或警告标语都读给我听。约十分钟后,我们进入机库。塞弗罗跟在后头,还在唠叨他的零食。就殖民地联合会的标准来看,这座机库算是狭小,但其实也有三十米高、六十米宽,是用激光在山岩内部钻凿而成,机体引擎衬出地面有多黑。里面停了几架老旧飞船和三架崭新又光芒四射的镰翼艇;两名橙种正在指挥红种整备,看我坐轮椅经过,不禁也愣了一下。我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成群士兵从一架外壳破损严重的飞船鱼贯而出,有些没卸甲冑,肩膀上挂着狼皮斗篷,其余人则脱得只剩内衣或打赤膊。
“老大!”卵石撑着小丑的手臂,看见我在,立刻高声呼喊。她和之前一样体形丰腴,脸上堆满笑容。她拖着小丑加快脚步,小丑则汗水濡湿、头发杂乱,让那个比自己矮一些的女孩搀扶前进。两人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我还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模样。他们到我面前后,卵石将伙伴晾在一旁,上前拥抱,小丑则是用滑稽的方式来个鞠躬。
“学级长,号叫者回报,”他开口,“抱歉,我们有点儿狼狈。”
“战况混乱吗?”我还没回应,卵石就抢着讲话。
“真的是一团乱……收割者,你的状况也不太好,”小丑双手叉腰,“好像……瘦了。然后你怎么头发剃这么短,胡子却一大把?……看起来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