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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坐在一旁,呼吸沉静,专注着手上的工作,我找到了整个宇宙中最想保护的对象。我多希望可以治愈她,给她那些从来没感受过的舒适生活。我明明那么深爱母亲,面对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不出心里的千言万语。“妈……”我低声开口。
那两人猛然抬头。纳罗叔叔傻了眼,母亲伸手拍拍他,轻轻起身靠近,动作缓慢、谨慎。“孩子,醒啦。”
她站在床边,眼中充满关爱。现在我的手比她的头还大,只能小力地碰触那张脸,想确定这不是一场梦。我的手指沿着她眼角的鱼尾纹摸到发鬓。小时候我比较喜欢父亲,因为母亲会打骂管教我,也会一个人偷哭,却又装作没事。如今,我最希望的就是能再次听她哼小调、做料理,回到孩提时代安稳的每一夜。
我想重返那种生活。
“对不起……”我听见自己说,“对不起……”
她在我前额一吻,轻轻靠上来。她的身上有铁锈、汗水和油渍的味道。我仿佛回到了故乡。母亲说,无论如何都会把我当儿子看,所以没什么好道歉。我觉得好安全。有人爱我,全家都在,包括基尔兰、莉亚娜和他们的小孩,大家都想见我。我哭个不停,将独囚时压抑的痛苦全部发泄,比起我能吐出的言语,泪水更为铭心刻骨。母亲再次亲吻我的头,我终于累了。她退开时,纳罗过来搭我的手臂。“叔叔……”
“好久不见啊,小浑球。”他还是不太客气,“有其父必有其子是吧。”
“我还以为你死了。”
“没有的事。的确是鬼门关走了一遭,但被踢了出来。叫我回来打打架、救救人。”他朝我笑了笑,唇上原本就有一道疤,现在又多了两条。
“我们一直在等你清醒。”母亲解释,“飞船送你过来已经两天了。”
我的咽喉里仿佛还残留着人肉烤焦的气味。
“这里是?”我问。
“提诺斯,阿瑞斯统治的都市。”
“提诺斯……”我喃喃自语,起了身,“塞弗罗……拉格纳……”
“他们没事。”纳罗闷哼着压我躺下,“别扯掉点滴和人工肉啊。千辛万苦逃出来,维朗尼医师花了好几个钟头才把你拼好。本以为敌人的骨骑也在电磁脉冲范围内,结果他们却躲开了,跟进隧道,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多亏有拉格纳才保住你小命。”
“你也在?”
“不然你以为是谁带挖掘队冲进阿提卡?都是莱科斯的血脉哦,兰达和奥米克戎两个部落联手。”
“维克翠呢?”
“孩子,你别着急。”他伸手按住我胸口,免得我又跳起来,“她在医生那儿,另一个灰种也是,两个都保住性命了,正在缝伤口。”
“纳罗叔叔,给我做全身检查!请医生验辐射反应,看看有没有定位器或植入物,敌人可能是故意放走我,利用我找出提诺斯的所在……我得见塞弗罗!”
“喂,就叫你别着急啦!”纳罗提高音调,“我们检查过了,的确被植入两个东西,但已经被电磁脉冲烧坏了,追踪不到你。阿瑞斯不在,他和号叫者还没回来,之前只是先送伤员,顺便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