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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些骑手是什么身份,他们从不靠近,也从不踏进我的陷阱。据说他们的领队是个女孩,骑着白马,身披一件皮革斗篷,上边装饰着未漂染过的骨头。看样子,南边的医疗机器人做得不太好。莱拉丝,我想。后来,一大队人马出现在了东南方,沿着大森林边缘移动着。莱拉丝和她的斥候们消失了。
真正的重装骑兵大军来了。
一个骑手策马从大队人马中跑了出来。他手里举着阿波罗分院的旗帜,一头长发没有束起,脸被南方海洋上吹来的凛风吹得异常严峻。造成他额头上疤痕的伤差点就让他双目失明,而那两只眼睛正从那张锤炼过的青铜一般的面孔上瞪视着我,仿佛两块烧红的火炭。
我让部队尽量装出饱受风霜之苦的可怜巴巴样子,然后迎上前去。帕克斯装得很拙劣,为了让他看起来普通点,野马干脆让他跪了下来。为了制造一点喜剧效果,她站到了他肩膀上,还在逼近的敌军面前打起了雪仗。他们吵闹不休,蠢态百出,看上去脆弱极了。
我假装腿瘸了,把狼皮大衣也扔了,装出一副抖抖索索的样子,那把可怜兮兮的杜洛钢长剑在我手里更像一根拐杖,而不像是武器。对方向我走来,我把高挑的身板佝偻起来,偷看了一眼我那些玩作一团的士兵,拼命压制住大笑出来的冲动,免得毁掉我装出来的羞愧。我硬是忍住了。
他的声音仿佛钢铁划过岩石,没有一点幽默感,也丝毫看不出我们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正在玩一场游戏,而真实的生活依然在山谷之外的世界持续着。发生在南方的事情让他们忘记了这些。于是,当我主动露出一个不起眼的微笑时,他没有回以同样的表情。他已经是个男人了,不是小孩。我想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改变得如此彻底的人。
“你们是从北方来的残兵败将。”阿波罗分院学级长诺瓦斯讥讽地说着,想分辨出我们原来是哪个分院的。我确保让他只看到刻瑞斯的旗帜。他眨了眨眼。他本打算把攻下刻瑞斯的荣誉据为己有。发现我们的五十六个人里有一半多都是奴隶,他显得很高兴:“在南方你们是撑不了多久的。你们想找个躲避风雪的庇护所?热乎乎的食物和床铺?南方可是很艰苦的。”
“我不敢打赌那儿会不会比北边更糟,朋友,”我说,“他们有光剑和脉冲护甲。学监们不再偏袒我们了。”
“他们可不是来偏袒你们的,软脚虾。”他说,“他们只对自强自立的人施以援手。”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自立了。”我逆来顺受地说。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别在这儿发牢骚,小毛孩。眼泪在南方可不管用。”
“可是……可是南边不可能比北边更糟了。”我一边哆嗦一边向他们描述着高地上的收割者。他是个怪物,一头残暴的野兽。他杀人,邪恶极了。
我诉说收割者的事的时候,他点着头。看来他听说过我。
“你那个收割者已经死了。真可惜,我倒是想用他试试手。”
“他是个恶魔!”我表示抗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