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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卡西乌斯低声嘟囔的话,抓住他的手臂拉着他离开了城堡。城堡的门夜里都会上锁,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再次感到无助,和丑八怪丹恩把伊欧从我身边拉走时一样。但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的双手变成铁拳。我已不是那时的我了。
返回要塞的路上,我们看到空中出现了一点亮光。费彻纳脚穿金色反重力靴降了下来,嘴里嚼着泡泡糖,发觉我们不友善的视线后,他捂住了胸口。
“我做了什么,年轻的朋友们,你们非要这么瞪着我不可?”
“他不把女孩们当人!”卡西乌斯爆发般地吼道,脖子上血管暴凸,“她们是黄金之子,而他却像对待狗一样,像对待粉种人一样对待她们。”
“要是他把她们当粉种对待,那是因为她们在这个小世界里的表现跟我们大世界里的粉种没什么差别。”
“你在开玩笑。”卡西乌斯无法理解,“她们是黄金种,不是粉种。他是个野兽。”
“那就像个男人一样阻止他。”费彻纳说,“只要他还没一个接一个地把她们杀掉,我们就不会干涉。所有伤口都会愈合,这一类的也会。”
“你说谎。”我告诉他。我为了伊欧受的伤从来没有愈合过。伤痛一辈子都不会消失。“有些东西是不会淡化消失的。有些伤害永远无法弥补。”
“我们没有动手是因为他的人比我们的多。”卡西乌斯啐了一口。
我突然有了个主意:“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
卡西乌斯转向我。他听出了我话语中的杀意,我也从他谈论提图斯时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我们之间有种奇异的同感。我们都是火焰和坚冰造就的。尽管我不清楚谁是火焰,谁是坚冰。就算这样,我们依然被极端的情绪控制着,不管我们本人喜不喜欢。所以我们才进了马尔斯分院。
“你有个计划。”卡西乌斯说。
我冷冷地点头。
费彻纳注视着我们,咧嘴笑了:“早就该有了。”
我的计划从一个让步开始。只有做过丈夫的人才做得出这样的让步。我描述细节的时候,卡西乌斯忍不住哈哈大笑。第二天早上,我们把事情告诉奎茵,她也扑哧笑了,然后像头小鹿一样飞快地跑了,带着我的正式道歉到迪亚摩斯塔找安东尼娅。按照计划,她会带着安东尼娅的答复,在城堡北方弗洛河边的一个物资隐蔽处和我们碰头。
卡西乌斯带着余下的人驻守在我们的新要塞里,以防提图斯趁我和洛克不在时发动攻击。白天,我和洛克在隐蔽处等着,奎茵没有来。黄昏近了。尽管天黑,我们还是开始搜寻她从迪亚摩斯塔过来时可能走的路。我们一直找到了石塔跟前一个被密林环绕的小山脚下。五个提图斯的手下在塔下懒洋洋地躺着。洛克一把抓住我,拖着我躲到树林的灌木丛里。他指指五十米外的一棵树。维克瑟斯正躲在高处的树枝上。他们抓住了奎茵?不,她跑得很快,不会被他们抓住。是谁背叛了我们吗?
凌晨,我们赶回了要塞。我肯定以前曾比这一次更累,但记不得是哪次了。我的鞋子很合适,但脚上还是磨出了无数水泡,脖子也因为长时间的日晒而脱了皮。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