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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钱搬山途中,一袭青衫在云海中现出身形,裴钱刚转过头想要说话。陈平安板起脸说道:“一口纯粹真气不能坠。”
裴钱咧嘴而笑,点点头,继续出拳,当然不会。
陈平安也就是嘴上这么说,其实真正想要说的心里话,是让裴钱中途不妨偷个懒,多换几口纯粹真气,没事的。
严师。慈父。
就像两个身份在打架。
既觉得裴钱能够一鼓作气,做一件事,有始有终,很好。
可内心又希望已经长大的弟子,偶尔学一学当年小黑炭“偷奸耍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孩子在年少时百般辛苦,不就是为了长大后不那么辛苦吗?
此间滋味之复杂,不足为外人道也。
陪着裴钱走过了百余里云海路程,陈平安终于停步说道:“师父还有点事情,自己一路上注意。”
裴钱脱口而出道:“师父放心,不会冲撞沿途山水神灵的,遇见一些个高山,若是脚下有那城隍庙之类的,都会早早绕路的。”
陈平安无言以对。
是自己以前管得太严了?
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