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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姑捏了捏他小脸:“现在无能无力,不代表以后也无能为力。”
她斟酌着话语:“你可以先记在心里,等你以后有了权势地位后,如果你还念着,到那时可以帮我们。”
守关一心头稍稍舒服一些,他撅了撅嘴,大声的说:“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你们都要活的久一些,活到我能帮你们的时候。”
这番稚子之语,让丑姑笑了,她弯着眉眼,透过守关一,仿佛看到了另外的一个小孩:“好,起码我能答应你,我等着……”
当天晚上,丑姑给靡音擦了三回身子,整个屋子里,弥漫着刺鼻的白酒味。
临到天亮的时候,靡音本已稍稍退却下去的烧,忽的又烧了起来。
丑姑束手无策,只得伪装一番,叮嘱了守关一后,冒着风险出门。
此时的靡音,却陷在梦靥里面,挣脱不得。
她梦到了小时候,和雉朝飞在她的宫商阁里,那颗杏树底下,一个练剑,一个抚琴。
二月间里,或粉,或白的杏花缤纷,渐欲迷人眼,朝飞会采了杏花腌制了,给她做可口小菜。
她怀抱摇光,眯着眸子看面前的雉朝飞,一剑一舞,宛若游龙,翩若惊鸿。
“姊姊……”雉朝飞手持榴花伞,收伞后远远望着她,那目光深远而眷恋,还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要忘记我,”雉朝飞说完这话,她就看到他脸上,乃至全身的皮肉一块一块地掉了下去:“活着,不要忘记我……”
“不!”她大喊一声,朝雉朝飞跑过去,然而她永远都跑不到,也触摸不到。
怀里的摇光也开始滴血,不知是谁的鲜血,沾染了她一身。
她怔在那里,四周都是黑暗,绝望的不知所措。
“靡音,去杀了他!”如同银杯在空旷的房间中轻轻撞击后的冰冷声音响起。
她抬头,就看到光,逆光中的是半截金面具,还有琥珀色眼瞳,诡异如妖。
九黎?他不是走了吗?
她恍恍惚惚这样想着,手头一重,她低头就看到了一把没有剑柄的细剑。
这,是九黎的配剑。
“去,杀他!”九黎握住她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什么,带着她一步就到雉朝飞面前。
“不,那是朝飞。”她头痛欲裂,感觉浑身血液都在下沉。
周遭再有没有说话的声音,好像一瞬间彻底安静下来,靡音抬眼,就看到手里拿的夜剑,漆黑的剑身此刻鲜血满布。
她骇然,却松不开手,只能看着夜剑刺进雉朝飞的心口,然后满视野的猩红色。
“不!”她大喊一声,人猛地坐将起来。
梦醒了。
她浑身是汗,口干舌燥,刚才的梦,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守关一进门,见靡音已经醒了,他整个人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脸上还有害怕的神色。
“姊姊,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烧死了,再醒不过来了。”这三天,守关一提心吊胆。
靡音抹了把脸上的汗:“没事了。”
“可丑姑出事了,”守关一爬起来,沉着小脸道,“你病得太厉害,丑姑出门去请大夫,都三天了,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