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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又侧目看着她道:“你一个人去。”
靡音垂眸:“是。”
话落,她脚一跺,正要跃到岸上。
“姊姊,慢着,”观察了雕像半天的守关一忽然开口,“雕像左脚下,舆图就藏在那。”
几人惊异了,任谁都没想到,守关一爷爷居然会把皇陵舆图藏在楚西祠雕像脚底。
不过那地儿,一细想确实是最安全的。
毕竟,楚西祠的雕像就没谁敢靠近放肆。
靡音甩着琴弦,借力往上攀爬。
清风阵阵,吹拂起她高束的马尾,以及她身上的粗布衣裳,紧绷的下颌,平白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娇弱。
九黎随意坐在船舷边,衣袍铺泄垂落,有边角染了河水,浸染出一大片的湿润。
他指间夹着片阴鬼藤叶片,迎着暖阳,轻轻放到唇边,漫不经心地吹奏起来。
叶片声音清丽,忽高忽低,先如鸣泉飞溅,后似群卉争艳,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在这乐声中,靡音爬到最高处后,一连十脚踹在石像上。
只听的轰隆隆几声,高大的石像霎时四分五裂,倾塌坠河。
岸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以及奔走躲避的普通百姓。
靡音并未罢手,她在一群乱石中灵活穿梭,准确地寻到石像头,跟着一掌打出,石像头哗啦碎成石渣。
她蓝瞳煞气,一身气息森然,傲立于河岸边,漫不经心找到舆图,收好了等着名伶楼的人来。
九黎吹完一曲,挥了挥手,便示意船娘靠岸。
名伶楼的人来得很快,还青天白日,就提着刀剑在大街上疾驰,吓的一众百姓赶紧闭门闭户,不敢招惹。
“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摄政王雕像,速速报上名来。”江南名伶楼分部的打手冷喝道。
靡音冷笑,扯出一根琴弦,看都不看,朝着离她最近的打手而去。
“噗嗤”琴弦入体,不及眨眼的功夫,她就杀掉一人。
“杀!”一应几十人齐齐唱喏,团团将靡音围住。
隔岸观火的金聿,摩挲了下剑柄;“尊上,属下也手痒了。”
九黎清清淡淡地斜他一眼,那流光琥珀,沉然又深不可测。
金聿干笑两声,不敢再提。
靡音一人对上名伶楼整个江南分部,虽说没遇上同她旗鼓相当的敌手,但只杀人,也让她手软。
是以,当她杀掉最后一人时,已经是两个时辰过去。
她甩了甩琴弦,站立之地,尸骨遍地,鲜血淋漓,几乎染红半条河里的水。
身上血腥味浓厚,她皱了皱眉,只得稍作清理后,才去寻九黎等人。
在城中转了圈,靡音最后在名伶楼花魁房里找到人。
彼时,九黎醉卧美人榻,鸦发和白袍交缠昳丽,从骨子里弥漫而出的莹莹椿色,勾的人心肝颤。
悬挂靡靡粉色纱幔的房间里,还有四名风月姑娘,一人抚琴,两人跳舞,另一人则跪在九黎脚边斟酒。
靡音从窗户翻进来,她皱起眉头,很不适应这一屋子的甜腻气息。
她掐了助兴的燃香问:“他喝了多少?”
斟酒的姑娘拢了拢身上纱衣:“不多,就一杯。”
闻言,靡音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