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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进众人耳朵。雷森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头猪,是那个中年男人从仓库里出来时牵着的猪。
这猪膘肥体壮,在这年头实属少见,也不知道拿什么喂的,而且能穿过外面的枪林弹雨走到这,未中一弹,不得不说真是命大。
因为被爆炸波及过,猪身上沾了不少黑灰,且不知道为何,它对外面的枪声似乎完全不察,完全没有受惊的迹象,低着猪头在地上到处乱拱,还在闷头寻找可以吃的东西。
雷森很快就发现了端倪,那两片大耳朵下有干涸的血迹,这猪应该是在第一次炮击的时候,给炸聋了。
稍一思索,雷森有了主意,扭头看向鹰山:“之前给你们的炸弹,还有没有?”
鹰山点头,从衣服里拿出一串玻璃瓶。
“好!”雷森说着,又望向那头还在拱地觅食的猪。
“咱们的生死存亡,就全指望这头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