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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一曲全新的二胡曲!《赛马》”
说罢舒彦便是抱起了二胡。
《赛马》是二胡名曲,由黄海怀与1959年创作。
苏晨之所以选择在这时候将《赛马》写出来,也是因为,同样作为流氓乐器,唢呐已经“一朝瓜皮天下知”了。
二胡不能太拉胯了不是?
再者石让擅长小提琴和钢琴曲……
苏晨认为拿出一首二胡曲回应一下石让的小提琴曲,这样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一听到二胡曲,直播间观众就兴奋起来。
“苏爹现在换换花样了,不玩唢呐,改玩二胡了?”
“之前苏爹不是一直都有玩二胡吗?在他的国风作品里,二胡出现的次数可不少呢。”
“激动激动!!!要是有唢呐的《喜》、《九儿》那么上头就好了。”
“期待呢。”
石让上个月爆肝创作了四首钢琴曲,两首小提琴曲,这个月不敢再那么搞了。
毕竟年纪大了,身体遭不住。
正休息呢,松本青冈给他打来电话,“老石老石!!你快看微信我给你发的直播链接。”
“什么直播?”石让皱眉。
“你看看就知道了。”松本青冈道。
石让带着好奇和疑惑点进了直播间。
之后他看到了古筝、琵琶、唢呐、二胡……
以及苏晨夫妇。
此时舒彦正准备拉二胡曲《赛马》,姿势都已经摆好了。
现场围观的人们也很自觉安静下来。
曲子以开阔奔放的强音开场。
那一瞬间石让就有一种置身开阔赛马场上的感觉。
这音乐、音色、音调!
代入感太强了。
高昂的强音,恰似流氓乐器唢呐般的音色,入耳难忘。
一瞬间就抓住了许多人的耳朵。
二胡对于华夏人来说,是非常熟悉的乐器。
但对于大和人、大韩等其他国家的人,则相对陌生一些。
“卧槽!!这音色……好炸裂啊!这是什么乐器?”
“科普:这是华夏的乐器二胡!”
“与唢呐并成为两大流氓乐器的存在。”
“这音色……的确够流氓的!!瞬间就被征服了啊。”
石让听到二胡的音色眼睛也是瞬间一亮。
他对华夏乐器还是相当了解的。
也听过不少二胡曲,但这首《赛马》却给了他另外一种感觉,至少开局就已经镇住了他。
“F宫D羽调……不同跨对音程的上下跳动,连续快速律动……”他在心中评价着。
虽然还没听完全曲,但刚开始他便已经听出词曲的不简单。
他正滴咕着,二胡声更急。
他似乎听到了风声。
之后二胡模拟出马儿嘶鸣的声音,惟妙惟肖!
万马奔腾。
听着演奏石让感觉自己身临其境。
彷佛看到了万马奔腾,彷佛那嘶鸣的马儿就在他身前仰头嘶鸣……一幅幅画面很自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挥之不去。
这二胡!
自带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