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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们向代郡的百姓收取种植新农种的种植税,一粒新农种就要两钱,还是强制性的,百姓想不种都不行。
就是如此,他们给百姓的新农种还不是新农种,是以前的老种子。那些新农种,他们不是自己留着,就是卖给了一些王公贵族。”
施然看着脸色大变的常新,说:“孤若没记错,这个常在是你的干儿子对吧,曾在宫里做事,是瑜美人的贴身内侍。”
“你这个干儿子倒是挺会做生意的,留在农学院做什么,去经商啊。”
常新立即跪了下去:“臣用人失察,还请陛下、秦王降罪。”
柳山青面无表情。施然露出笑容,说:“别这么紧张,孤告诉你这些,只是跟你打声招呼,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常在是你的干儿子,不告诉你一声,直接把他宰了不合适。”
常新乞地不语,脸色异常的难看。
不是对施然的不满,常新又岂敢对施然不满,他是害怕、胆惧。
常新觉得自己完了。
施然笑容一敛,严声道:“治栗内史常新用人不察,致代郡百姓遭受迫害,严重损害朝廷公信,现罚治栗内史三年俸禄,廷丈一百,自己出去领罚吧。”
常新重重地松了口气:“谢陛下、秦王。”
“领完罚,别忘了去代郡替你的干儿子一家收尸。”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