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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不在意,让徐舒文帮忙给可以去的人买来回的车票。之后又单独跟徐舒文说:“你要有时间,提前两天去?”
“有红包没?”
“给你发个超大的红包。”
“OK,我初四过去?”
“行。”
回到家,施然坐在沙发上,统计参加他婚礼的人数。
“有多少人?”柳山青问。
“这边的有二十三个,”施然自然地搂住柳山青的细腰,说:“虽说到时候有人可能去不了,但目前来看,我这边的加上老师的朋友,你未来公公的酒店,不够住,得另找酒店。”
说着,施然打开手机,将这件事告诉林月如。
林月如弹来视频,说:“酒店里有一些双人房,挤一下应该够了。”
“别,人家大过年的来一趟,让他们跟不熟的人挤一个房间不合适。”
林月如一想也是,便没有再提,说:“你和山青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四五点应该能到,是不是迫不及待要见你未来儿媳妇了?”
“是啊,再过几天,未来这两个就可以去掉了,”林月如问,“你老师、师娘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他们初三过去,票已经买好了。”
“哦,好,依儿昨天回来了。”
“我知道,她跟我说过。”
闲聊了一会,施然挂了视频,和柳山青一块收拾行李。
十一点多洗完澡躺在床上,施然靠着床头,搂着小青青,看着对面墙上的结婚照,说:“小青青,你兴奋吗?我有点兴奋的睡不着。”
柳山青躺在施然怀里,听到施然这样说,看了眼施然,没说话。
实际上,柳山青心里也是有些兴奋、期待。
施然接着说:“这半年过得跟过了好几年一样,六月份,你来之前,我还在怀疑我有心理疾病,打算去看心理医生。”
柳山青过了一两秒说:“朕也有这样的感觉,这半年过的切实漫长。”
特别是六月的时候,柳山青收到施然战死的消息,当时柳山青就感觉天塌了,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就是现在想起来,柳山青都有些心有余季,感觉不真实,像是在做梦。
柳山青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贴近施然,听着施然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余季、不真实才逐渐退去。
施然不知柳山青心中所想,说:“可能是我们两边各待七天的缘故,我们的半年相当于别人的一年。”
柳山青又过了一会说:“以后的战事,你也不要领兵。”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答应朕。”
柳山青忽然说这个,一是怕施然领兵作战,她在宫里又收到施然战死的战报,二是近来这些日子,施然在大随闲暇时竟然开始看兵书,或者跑到参谋部里,跟留下来的参谋讨论兵事,这让柳山青心里很不安。
柳山青早就想和施然这样说,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
“行,我答应你。”
柳山青略微松了口气,说:“你是秦王,领兵作战之事交给将军们便好。你的职责是陪朕坐镇中央。”
施然笑说:“其实,我挺想去前线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