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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不能回娘家坐,而且必须是婆婆伺候,这似乎是中国家庭特有的现象。
月子坐的好坏,直接会影响到产妇的身心健康,所以坐月子对一个产妇来说至关重要,更是对婆媳关系的一种考验。
第二天一大早,在探望完孙女后,乔父便匆匆回老家去了,乔母则自然而然的留下来伺候霍玉琪坐月子。临走时他还不忘叮嘱老伴一切以大局为重,不要惹儿媳生气,莫让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为了体贴入微的照顾妻子,减少婆媳正面接触的机会,乔英朗负责照顾妻子和孩子的生活起居,乔母则专心负责后勤保障。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二人分工明确,生活变得有条不紊,家庭氛围也十分融洽。可没过多久,接连发生的几件事情,让这对婆媳关系开始变得剑拔弩张,到最后不得不逼着乔英朗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第一次是因为孩子衬尿布的事情,自从孩子生下来后,霍玉琪一直给孩子使用尿不湿,隔三差五就买回来一包,乔母看着很是心疼。
一是心疼钱,二是觉得比起尿不湿,自己做的尿布更经济耐用。于是她便说服了儿子和儿媳,用废旧的布料做了几片尿布。
结果没用多久,由于尿布的透气性差,孩子屁股上长满了湿疹,看得霍玉琪心疼不已,同时也对婆婆心生怨恨。
第二次是因为孩子看护问题。虽说乔母不在小两口面前表现出讨厌女孩的样子,但从内心来讲,她无法坦然接受生女孩的事实,这种重男轻女的想法依旧根深蒂固。
每到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唉声叹气乔家没有男丁在村里如何抬头。在这种情绪的渲染下,注意力时常不集中,精神开始恍惚走神。
这天,乔英朗带着妻子去医院做产后恢复,将孩子留给母亲照顾,乔母当着孩子们的面兴高答应了。
可他们走后,看着怀中的女婴,她忽然像换了张脸,脸上写满了忧愁,冲着孩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哎!你要是个男孩那该多好啊!”随后,她将孩子放置在客厅的婴儿床上,开始里里外外的打扫卫生。
不一会儿,孩子开始哭闹,想着孩子一定是饿了,便冲了瓶奶粉喂给她喝,喝完奶粉,孩子果真不哭泣了,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打扫完卫生,乔母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机,觉得甚是无聊,回头再看看眼前这女婴,瞬间让她感到失落和绝望。
神情恍惚的她腿脚不听使唤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约莫两个小时后,乔英朗俩口子兴致勃勃的回到家。
一进门,霍玉琪便听见孩子正独自在婴儿床上放声哭泣,她立刻扔掉手里的东西飞奔过去。当她从床上抱起孩子时,发现孩子泪水已将枕边完全浸湿,屁股下的褥子也被尿液浸泡着。
可想而知孩子这种哭泣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而婆婆却一直不在孩子身边。想起这些,霍玉琪就觉得心酸,甚至感到后怕,她声嘶力竭的喊道:“妈!你给我出来!”
乔英朗这才意识到母亲居然没在客厅,他下意识的挨个推开房门,四处找寻。正在熟睡的乔母听到有人在喊,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急急忙忙的跑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