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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星艰难地吐着气,狂拍着傅严烬的胸脯,见他仍是一动不动,抽泣着用浴巾包裹住了他的身子,两手环着他的腰间,一路喘着气拖着傅严烬出了浴室。
乔晚星一路晃晃荡荡地小跑到床头柜,指尖发着颤的点亮屏幕,抽了抽鼻子,强行镇定地呼叫救护车。
手术室前,乔晚星坐在凳子上,双手捂着脑袋,弯着腰低声啜泣,近日所有发生的事一并涌入脑际,互相碰撞着,似溺水般,头痛欲裂。
“晚星!受了不少惊吓吧!严烬会好的,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能受惊了。”
傅周远微喘着气开了玻璃门,眼底的皱纹连成一线,叹着气坐在了乔晚星身旁,饱经风霜的手在她的肩背上轻拍着,声线放得很缓,还带着些未缓过气来的换气声。
乔晚星抬首,单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对着傅周远强拧出一抹笑,看着他时,鼻间仍是一阵发酸,忏悔地撇过眼神,他的孙子因自己劳累了太多的话卡了半晌仍还是没勇气说出口。
玻璃门外传来仓促的脚步声,乔晚星望着门外大迈着步赶来的人,瞳孔不禁发震,双手微微握拳,紧咬着嘴唇,心急遽地怦跳着。
“乔晚星,你真是能干啊!一人能当两人的帮凶,当初亲眼看着你的亲生父亲死亡了还不够,现在已经蹲守在自己丈夫的手术室前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