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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齐萧白,依旧一脸的淡定从容,仿佛是真的看一场好戏。
“怎么,害怕了?”
顾白锦看着眼前血葫芦一样的人,直觉反胃,这样的恶人千刀万剐死不足惜,但是亲眼所见,还是给心灵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继续。”
医生继续行刑,直到将他身上的皮肤全部剥了下来,顾白锦不堪忍受,选择了到外面透气。
里面的惨叫声依旧是此起彼伏的,到后面逐渐的微弱了,直到所有的叫声都没有了。
顾白锦才直到井田小次郎已经死了,应该是死于失血过多,只听到齐萧白冷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把他拿麻袋装好,送到井田老宅的门口去。”
他不是正在四处找自己的儿子吗,他现在就把他的儿子送过去。
没过多久,顾白锦就看到两个狱卒打开了门,里面的血腥味涌动了出来,他们两个抬着一个麻袋走了出去,麻袋外面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两个狱卒踩了一地的血脚印,遍布了整个走廊。
齐萧白的身躯犹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了顾白锦的身后。
“好看吗?”
顾白锦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她的眼中弥漫着雾气,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这种好戏少帅还是自己留着看吧,大可不必带我上来。”
即使是走出来监狱的大门,顾白锦仍然觉得还是有血腥的味道直冲自己的鼻子。
“你不是说顾长淮是r本人的走狗吗,有没有什么证据。”
走在前面的齐萧白忽然停下了脚步,将手伸进了裤兜里,冷酷的说道。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还带着风声,顾白锦甚至都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如果顾长淮真的像顾白锦所说的那样,是r本人的走狗,他贸然的前去调查,恐怕会打草惊蛇。
顾白锦也跟着停下来脚步,抬头看着男人前面高大的背影,修长又挺拔,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对她有所改观了,竟然开始相信她所说的话了。
有什么误会还是尽早解开为好,她再也不想在齐萧白和顾长淮之间腹背受敌了。
“我和他在列车上交手过一次,他跳车下去的,下面有人接应他。”
齐萧白的神情冷峻:“你和他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套说辞,你觉得我应该相信谁呢?”
顾白锦就知道顾长淮这个阴险的小人会率先倒打一耙,让齐萧白率先怀疑她。
可是她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顾白锦忽然眼前一亮:“陈淑静,陈淑静是我国中的同学,她父亲染上了赌瘾,把她卖给了r本人,她在做舞姬的时候,应该是见到过顾长淮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她见了顾长淮都非常的害怕......”
齐萧白眯起了眼睛,“她现在人在哪?”
顾白锦回答说道:“她被r本.人卖给了金钟河,现在是金钟河家里面的三姨太。”
“明天我就让人把她带过来。”
真的有没有见过顾长淮,一问变知道了。
顾白锦的心忽然又觉得不安了起来,若是陈淑静知道顾长淮,那顾长淮自然也会知道陈淑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