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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是存放母石的位置,这位置很重要,戚朝一顿,眉头皱着道:“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有没有撞到什么东西,是突然疼的吗?”
从焦急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来他对阿骨的关心。
向月转头看向阿骨,似乎是在担心他跟父亲多说,不过,此时的阿骨并没有在意向月的反应,他看着戚朝,碧绿的眼睛弯了弯。
这个笑没有任何调侃之意,只是一个很单纯的笑,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阿骨骗爸爸的。”阿骨诚恳地道:“爸爸对不起。”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笑,戚朝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看他这活泼的模样也不像是有问题的,干脆敲了敲阿骨的脑袋,让他回去睡觉。
向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阿骨,头顶的犬耳微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回到房间后,戚朝看着沈哥依旧熟睡的模样,微微松了口气,看样子,沈哥今天没有失眠,他躺到床上,察觉到旁边人身体的温度,戚朝莫名有些紧张,喉咙也有些痒。
不过因为时间太晚,戚朝没来得及想太多就睡了过去。
而就在他睡着后没有多久,一旁的沈瑜希便醒了过来,盯着戚朝熟睡的侧脸。
他眼睛微眨,没有一丝睡意。
沈瑜希既然已经察觉到自己并没有彻底走出那段过往,就不可能留着这一个弱点在身上。
他要尝试着走出去,第一步便是将那段难以启齿的过去告诉戚朝。
沈瑜希低着头,伸手在戚朝的嘴唇上抚过,其实他还少讲了许多东西,比如那群甘汾区的贫民其实是协会特意雇来的。
再比如,他的老师和自己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