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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吓得身子一抖——“啪唧”,手机直接砸进了脚下的土堆里。
赶紧捞起来揣进裤兜里,温岁警惕地回头,看清来人后脱口而出,“你怎么回来了!”
陆平南轻笑,“这是你家地盘?我不能来?”声音带着几分逗弄。
看他这副样子,温岁心里快要忘记的气又升腾起来,“原来是陆主席,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男人身着深灰色翻领呢大衣,光洁的皮鞋一尘不染,抱着胳膊眯着眼睛睨她,唇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温岁原本有一肚子酸话,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又觉得说这些显得自己太当回事儿了,所以又都丢开了,就像现在,她还是没想好该用什么表情说什么话来面对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头就走。
圆滚滚的身子翻出小腿高小腿宽的冬青丛还在原地蹦了两下才稳住身子,温岁低着头不看他,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走没两步,温岁感觉自己的后衣领被人拎住了,“去哪?”
“我这还有工作在身呢,得赶紧走了。”她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后领,拽不动,狗男人手劲儿还挺大。
“什么工作?卖挂历吗?”
还不等她回话,男人又继续道:“知道开源了,不错。”
虽然看不到,但也能想象出这男人美颜上调,嘴唇微勾的样子,倒是很意外,温岁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心地回头看他,“没第一时间还你钱,你不怪我?”
“那我问你,你花一千块钱做挂历的目的是什么?”
“赚销售提成啊。”
“据我所知,生源一箱最低价格的白酒是十八块,你提百分之八,是一块四毛四。三年陈酿一箱是三十二块,你提两块五毛六。五年陈酿一箱是六十二块,你提四块九毛六。十年陈酿一箱是九十八块,你提七块八毛二。”
男人眉峰一挑,“所以,你卖普酒七百箱,三年陈酿三百九十箱,五年陈酿两百零二箱,十年陈酿一百二十八箱就有了你投进去的钱。你这一年,难不成连这点酒都卖不出去?”顺手揪了揪她耳边的小蝴蝶结。
温岁还沉浸在这家伙脑子真好使的环节,耳尖忽然被男人温热的手指蹭了一下,她半边脸立刻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温岁?”男人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温岁回头,“张成?”
张成有点后悔刚才开口了,但是下意识就叫了,他现在遁地也来不及了,讪笑了下,“陆主席也在啊。”
“啊,你来得正好,走走走,陪我去收瓶组取景去。”温岁推着张成就走了。
两人一左一右并肩走着,温岁的侧脸正咧着嘴笑,小虎牙在太阳底下看着格外显眼。
男人冷哼一声转身往办公楼走去,走了没两步,又转回头来——那俩人还是有说有笑的,陆平南皱着眉头大步跟上,“哼,这可是公家的事,跟儿戏似的。”
温岁说得很欢,“你说,那几个大罐被干枯而坚强的月季花枝撑起的画面,会不会很震撼?”
张成很给面子地勐点头,“当然,我发现你特别擅长把一些不相关的画面结合到一起,特有创意,明年县里再举行摄影展的时候我一定得帮你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