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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穗瑶不着痕迹睨了一眼长孙娉婷,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分明她才是王府的当家主母,为何她却什么事都不知晓。
今晚的事是这样,殿下中毒一事也是这样。
郑穗瑶看向吴氏冷斥道:“吴氏,你居然胆敢谋害皇子?”
魏珩接着道:“吴氏,到底谁指使你投毒的,如实招来。”
魏珩比郑穗瑶想得明白,吴氏作为侧妃,她给长孙聘婷投毒,这点倒能说得通。
但她放着好好的侧妃不做,给自己夫君投毒,若说无人指使,是如何都说不通的。
吴氏惊恐万分,浑身颤抖,哭诉道:“殿下,妾身没有投毒,殿下要妾身如何招?”
这下吴氏是真的慌了,谋害皇孙的罪名还未洗清嫌疑,眼下又添多一条谋害皇子的罪名。
若她真的背上这罪名,她吴家定会被满门抄斩的。
吴氏哽咽道:“殿下是妾身的夫君,吴家亦以殿下马首是瞻,忠心耿耿,妾身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蠢钝之事呀,求殿下彻查。”
吴氏心里冤得要死,她又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夫君投毒。
但眼下人证物证俱全,她真的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屋内只剩吴氏的求饶声,其他女人倒没有像往日一般明嘲暗讽互相挤兑一番。
她们倒不是没这心思,而是不敢。
她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多舌而沾染上谋害皇子的罪名,给家族惹来灭族之祸。
“殿下”长孙娉婷轻扯男人衣袖,柔声道:“殿下,吴侧妃言之有理,还是先查清楚再说吧。”
郑穗瑶沉沉开口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这还不够清楚么?长孙······”
她的话还未说完,对上魏珩扫过来的阴鸷眼神,顿时禁声。
吴家的衷心魏珩是知晓的,吴氏确实不是一个蠢钝之人,不可能拿自己与吴家的身家性命与前程去做蠢事。
再者吴氏进门仅一年,与他患头疾的时间对不上。
魏珩微微颔首,命人将吴氏拉回晚清院严加审问。
暗卫在吴氏的呼喊声中,将人拖了下去。
处理完吴氏,就该轮到卫氏了。
魏珩随即看向福全问道:“玉清院的人都问出什么了吗?”
玉清院的粗使丫鬟在这节骨眼上,杀了栖鸾院的丫鬟,他倒要看看卫氏如何辩解。
福全恭敬回道:“回禀殿下,他们的嘴都很硬,那粗使丫头什么都不肯说。”
其实那丫鬟说是两人有私怨,她才趁乱杀了红豆。
这种随口胡诌的话,福全一眼就看穿,自是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禀报的。
长孙娉婷抿了口热茶,冷笑道:“这就有意思了,红豆是吴氏安插在栖鸾院的人,堕胎药是红豆下的,就算是杀人灭口也应该是晚晴院的人来吧?”
“怎会轮到玉清院的粗使丫鬟跑来杀人灭口呢?”
红豆是吴氏安插在陈嬷嬷身边的人,陈嬷嬷来栖鸾院时红豆也跟着来了。
这点,还是长孙娉婷接手中馈后才查出来。
一直也没动她,是想看看吴氏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