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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管家所言,阮海棠自无不可,她牵着付素君不紧不慢的朝着亭子里走去。
见着亭周风大,略一沉吟,便招手命枫寻尽前来,让他出去买上一件大氅来。
这儿天寒,祖奶奶身子弱,别犯伤寒了。
阮海棠正准备解下腰间的钱袋,就见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想起了昨日晚间的事情,她不禁略有些失笑,罢了,这家伙怕是真的把她说的话牢牢记在心上了。
阮海棠让老妇人坐在亭边靠外的位置,那儿风小,她则轻轻坐在她侧后的位置,替她挡住身后春寒的风。
付素君是不大能看清人,但是她的动作却还是让她明白,她这是替她挡着风呢。
心里暖暖的,付素君道:“你这孩子,有心了。”
没过多久,袁夫人就携着两个丫鬟走了过来。
只见她娥眉云鬓,一身靛蓝的儒裙,外罩褚色的纱衣,步子微动间环佩响叮。
袁夫人整个人坐在那儿就带着一股冷味儿,便是说话声音也不见起伏。
“你们要同我说说白竹的事,到底是何事?”
阮海棠正要出声,付素君就先哎幼的干嚎道:“没天理噢,真的是没天理!你们家七公子凭什么欺负我家海棠丫头,啊?!”
付素君在这儿大声嚎着的时候,吸引了不少干活的下人。
是人都会有凑热闹的心里,特别是在这宅院内,心里的好奇欲望更是勃发。
这不,已经有不少人暗暗躲在暗处,瞧着这边了。
袁夫人眼角余光瞥到那些藏着的下人丫鬟,也不多加阻止,由着他们在那儿藏着。
付素君这么嚎了嗓子,便是阮海棠也被祖奶奶的举动给下了一跳,那双清凌凌的凤眸很快如常,看了眼她,也不先出言说事了。
那日在晚间,阮海棠吃蛋花面的时候,付素君想了想,又喊着阮海棠把当日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她听完一遍后,愈加觉得阮正天是个混账玩意儿了!
这心里,也更是记得阮海棠同她说的,袁白竹待她不好的话!现在来了这儿,付素君可谓是对袁司马府邸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看不顺眼了。
一见到对方的娘来了,付素君可谓是火力全开,杵着拐杖用力戳着地面,像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外边的人全部都在传,我家海棠丫头是因为欺负二姐而受打,我这个做祖奶奶的道还是想要多说道两句,要是事情真这样,倒也不必罚的这么重!”
也幸好当日的那些话没有几人知晓,披了一层阮海棠是玩闹伤了姐姐才受罚的皮。
这才有了今日她先一步发挥的余地,把当日的事情给抖落出来。
“你家那小子不想要与我们海棠定亲成婚,他大可直接取消就是,何必白白害了自家丫鬟一跳性命,说是我家丫头杀的人?!”
“我们阮家家规自来严谨,伤了姐姐是要受罚,但也完全不至于罚的这么重!还不是你们那小子,乱说话?”这句话是付素君自己添上去的话。
“说我们家丫头害了他丫鬟一命!”
“是,我们海棠的二姐那日是也跟着指认了阮海棠杀的人,但是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家小子给了阮如意什么好处,让她鬼迷心窍的一同指认了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