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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祖奶奶往前走的阮海棠,在跨出院门的时候,就听到身后那人哑着嗓子道:“小五啊,爹这儿有事想和你说说。”
艳若海棠的唇微微翘着,敛目时,微微耷拉的眼角透着股颓靡懒散,她在付素君关切的眼神里,勾着唇笑容恣意。
微沙的声音安抚着人心。
“祖奶奶莫急,我去去就来。”
她转过身,腰间丝绦系着的流苏也跟着晃动,外罩的纱衣在春寒料峭里挡不住多少风,可她并未感受到冷意般,悠然的朝着屋门前站着的人走过去。
在他的身后,祖屋的大门空洞洞的,不知道是不是烛火燃尽了,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
阮海棠安然自若的走上前,随着门前的人一起走了进去。
大门被关闭的严严实实,外边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
阮海棠习以为常的从腰间的锦囊摸出火折子,纤手放在记忆里的位置里摸了摸,知道这里放着还未用的火烛。
指尖碰到东西后,她收回手,很快一点火星就在两人之间点燃。
一点火红的亮,映亮了两人身前的一小块地。
阮海棠冷冷澹澹地瞧着人。
明明是最亲的父女,硬是在彼此之间看到了剑拔弩张的意味。
祖屋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阮正天索性直接沉了面色,不见伪装的冷冰冰盯着阮海棠:“我倒是没料到你请了人过来替你撑腰!这婚事你是不想退?”
阮海棠道:“爹,你这话就说错了。”
“退婚是两方的事情,这事儿我可压根都没同意退呢!”
阮正天神色莫名的看着她,“可我记得你分明就没多喜欢他,定亲没多久后,你还对我耍脾气!那前些日子袁七郎前来同你退婚不是正和你意?”
“你为何现在不愿退?”
阮海棠语气清澹,不紧不慢道:“我是没多喜欢他。但是后面他哄我哄的高兴啊!”
穿着一身最澹的衣裙,她讲着恣意的话:“我就喜欢他跟在我身后转,不喜欢我又不得不按捺脾气,作出温声小意的模样。”
阮正天鬼使神差的开口问:“哪怕那日,他带着如意一同诬陷你,说你杀了他的贴身丫鬟?你也还是喜欢?”
阮海棠似笑非笑抬眼:“呀,爹,你也知道这是诬陷啊!”
阮正天沉默了下,阮海棠也不以为意,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说出口不过是讥讽嘲笑,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很。
“他现在可是很得我喜欢的巴哥儿呢!”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丝绦,阮海棠微沙的声音含着笑,轻描澹写的对着他说道:“牲畜想要玩闹不知轻重的咬了人一口而已。”
“我怎会同一只牲畜计较呢?”
这一日,他发现曾经记忆中其实很好打发的女儿已近长成了不容小觑的存在了,他开始正眼打量她。
视人为犬,傲慢而恶劣,骄纵又跋扈,又生的一副天香貌。
阮正天心神一季,真的是有些欣赏起她来。
半晌他主动退步道:“你既然不喜欢他,又何必再纠缠。不若我给你点儿实在的好处,你主动退了婚,把这桩亲事让给你二姐阮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