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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震怒,可现场一切证据都表明是外甥自个儿玩火自焚,咎由自取。
县令又在那老妇咽气前的交代下才知道,另外那小院的枯井里和玫瑰花丛下都埋有不少白骨。
县令哪里还敢声张再继续追查,掩盖罪行还来不及呢,此事被对手发现的话,他定会乌纱帽不保的。
幸好接触此事的人都死了,不然县令还得另外再杀人灭口。
店里的人觉得是那两个螺蛳粉店老板绑架了杨初意,原本要去找他们算账或报官,幸好被武大叔拦住了,才让此事没漏一点破绽。
毕竟,惹上县令可不是好玩的。
诚意小馆照常开门,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往日更加灿烂,可没人知道他们装得多辛苦,在看到杨初意和方至诚回来那一刻都要揉一揉脸颊才能笑出来。
面对他们的嘘寒问暖,杨初意只能选择隐瞒,说看见一个很像她舅舅的人,便找人去了。
指望别人保密,还不如干脆将秘密带进棺材里。
杨初意和方至诚交代了他们几件事,然后便去采买物资,把人先带到城外庄子上安顿下来。
这庄子房间倒是有五六间,祖孙俩一间,那对母子一间,剩下其他再三三两两住一间,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们没有安全感,还是挤在一起睡。
杨初意也不多劝他们,安全感要慢慢建立,他们需要时间。
时间虽然不是解药,可人一旦努力活着,就会有许多的痛苦让我们放下曾经,也会有更多的美好让我们看淡过去。
活着,才是时间流逝的意义。
半夜,砰砰砰的敲门声将杨初意和方至诚从睡梦中惊醒了。
“恩人,你们快出来,得弟她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