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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意微微一笑,“不知何种情况下,杜公子才愿意在律法之外动动嘴巴呢?”
“最稳固的关系,是利益相交。”
杨初意算是彻底明白了,杜公子可能从她进门开始就知道自己有求于他,一直搁在这等着呢。
只可惜,杨初意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和对方交换的。
她起身颔首微笑,“多谢杜公子花时间听我说些不着调的话,我就不再耽误您品茶了,告辞。”
杜公子看着毫不犹豫转身要走的杨初意,幽幽问道:“杨娘子,你一个决定便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大概是我太惜命了,所以暂时做不到为别人无所畏惧的奉献牺牲。杜公子,您的决定也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我也希望您能多考虑考虑。”
杨初意说完便头也不回,径直走出了绮罗绸缎庄。
木棉看着杨初意的背影失神,头一次没有及时添茶倒水。
杜公子没有一句责骂,只是轻磕茶杯,便让木棉瞬间回神。
木棉躬身来到杜公子面前跪下,这一跪,是道歉,也是请求。
杜公子自顾自倒了一杯茶,一言不发,茶喝半壶,起身走时只说了一句话,“你也该惜命,毕竟你的命是我给的。”
木棉久跪不起,她紧咬牙关,努力忍住泪水,纤长的睫毛轻颤,一颗晶莹的泪珠任性逃脱,划过艳丽的脸颊,重重跌落到木地板上。
大街上忽然多了许多穿红戴绿的媒婆,一夜之间多了这么多生意,她们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男人们个个都笑得很猖狂,不要脸的程度也因此冲破了天际。
也是,满面愁容的人都躲在家里无心出门,谁又能看得见她们的悲哀呢。
杨初意回到店里,勉强用了些饭菜便睡了。
她睡得不是很踏实,梦里光怪陆离,前世今生像两个扭曲的空间,将她劈成了两半。
次日,杨初意一早起床去了青云寺。
明明也没隔多久,再次来到这里,却生出千般感叹来。
通往青云寺两旁的阶梯上,石莲生机蓬勃,像永不凋谢的花朵。
原本青云寺就香火鼎盛,这律法一出,来烧香拜佛的人就更多了。
全程脚不沾地,全靠别人把你挤着走。
弯腰一朝拜,自己的香支烫了别人的衣服,自己被后面的人烧了头发,熏得眼睛都没完整睁开过,根本看不清自己拜的佛长什么样。
杨初意果断远离人潮,拿出方丈赐予的手串后向一小沙弥施礼询问道:“小师傅,请问寺里最近可有四名从凤都同行而来小住的香客,可否劳烦您代为通传,就说有一杨姓女子来找?”
小沙弥看了一眼手串,说了声阿弥陀佛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施主这边请。”
小沙弥带着杨初意穿过一片竹林石板路,青翠的竹子遮住了阳光,带来丝丝缕缕的清凉。
清风徐来,竹叶翩翩飞舞,烦躁的心便一下子静了下来,不自觉回归到大自然中去。
竹海内有一茅草房,竹篱笆围起来的小院中,二人对弈,一人读书,另一人正托腮烹茶,旁有一狗正兴奋刨地。
杨初意朝带路的小沙弥鞠躬行礼,“多谢小师傅。”
“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