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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汋抬以两指夹住剑锋,轻轻一拗,只听一声脆响,剑身便断成了两半。他灵巧地坐起身,顺捞起榻边的佩剑,看没看便是一剑平削,那刺客的身子便被拦腰斩断。
紧接着又有数道剑光在黑暗闪过,谢汋撇了撇嘴角,运剑风,剑锋所至,血肉与断肢横飞,没有一剑落空。
不过片刻,黑暗的屋子里便没了声息。
他向壁角的油灯一弹指,火苗倏地窜起,照亮了卧房。
谢汋往四下里一环顾,周围却没有横七竖八的尸首,只有一些白『色』的碎纸片。
他不惊讶,捡起一片端详了一下,是半纸人的形状。
方才他一剑将一人拦腰截成两段,原来就是这纸人。
谢汋忽然轻笑一声,将纸片一样,然后疾风般掠出门,飞身跃上对面楼船顶层,从一扇亮着灯火的窗户里穿了进去。
房一黑衣蒙面人抽出长刀迎击,只听叮叮两声,玄铁长刀已断于剑下。
谢汋一剑挑开黑衣人的面纱,却赫然是那脂粉铺的东。
“是宋峰寒派你来的?”谢汋一边笑,一边捏了诀,掌心一道火光直冲那黑衣人的眉心。
对方闪避不及,却毫发无伤,只是额头上显现出一道黑『色』的兽面纹,那是魔修被逐出东西部洲,赶赤地魔域时,由九宗门打上的印记。
那人『露』出惊惧『色』:“你怎么知道……”
谢汋一哂:“宋峰寒把孟长亭的嫁祸给冥妖,今又想故技重施,知道偃师门与我们有怨,便扯偃师门当幌子,找了会些傀儡术的魔修来充数,就这破绽百出的招数,指望能蒙混过,祸水东引么?”
他顿了顿道:“宋峰寒那老东西野心不小,可惜总是把人当傻子,难免有弄巧成拙的时候。”
话音未落,他的剑已刺入那魔修的咽喉。
他抖了抖剑上鲜血,转身从窗户掠出,御剑乘风向凌虚三岛的方向飞去。
待他离去,那一剑封喉的魔修尸身忽然从地上站起,化作一群白蝶飞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