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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抬砸了,那是张家兄弟自己的问题,无需动用内府的银子……你们张家兄弟不想拍卖成功,怪得了谁?
下一次再把这几处煤窑拿出来拍卖?
没必要!
就封在那里吧,看谁损失大!
对朱浩来说,今日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
……
“八万一千两。”
晋商咬牙再次出价。
这几乎是他们能承受的极限。
哪怕有人再提个一千两,他们也坚决不跟,就算是要给杨廷和一笔政治献金,但也要有个度,两万两银子的损失已是极限。
张鹤龄正要让人继续出价,却被紧急赶来的陆松阻止。
“是你?”
张鹤龄怒视正紧紧抓住他的手的陆松,先前在寿宁侯府他已见过这个锦衣卫千户,知道对方出自兴王府,当下色厉内荏地喝问。
蒋轮赶忙劝解:“寿宁侯,别出价了,你再抬价的话就超过煤矿本身价值太多,没人肯当冤大头!”
“不出就不出呗,以为本侯怕他们……”
张延龄还想坚持。
陆松板着脸道:“陛下有命,不得出价!”
张家兄弟一听焉了。
“陛下在哪儿?”
张延龄看了看四周,问道。
陆松道:“无从奉告,但请两位侯爷收敛。”
张家兄弟很想再出价,又有些发怵,把彻底得罪皇帝,一时怔住了。
台上的唐寅似也感觉不能再耽搁下去,按照朱浩既定的安排,做最后的倒计时:“……若没人再出价的话,那就八万一千两。一次,两次……成交!带人上来!”
现场早有锦衣卫上前带人,防止有人捣乱,出了价后转身就跑。
今天是第一次搞拍卖会,准备不够充分,以后再开这种拍卖会,肯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竞拍会放到一个更加严肃的场合,到时还会要求提前缴纳保证金,以及给号牌什么的……眼下不正规也只能这样了。
……
……
“结束了。”
余承勋笑道,“八万一千两,挺好的。”
杨慎点头。
他心里正揣测,先前接连喊出七万两和八万两的人,是不是皇帝派来的。
为何在关键时候,对方没有坚持下去呢?
朱浩笑着问道:“用修兄是否觉得有哪里不妥?”
杨慎看了看同样一脸疑惑看向他的余承勋,似觉得现场没外人,叹道:“其实内府能调度的银钱,最多也就六万两的样子。”
余承勋顿时恍然:“这不正好说明,陛下本想把煤窑买走,结果却发现力不能及……哈哈。”
“就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杨慎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尤其看到下面广场上依然人员密集,并没有散去。
“那边有一帮人……分明是商贾,聚集于此,本以为他们会站出来竞逐,谁曾想却一个出价的都没有,此刻拍卖会结束,他们还不着急走……”
杨慎指了指广场边缘一群人。
此时广场上情形又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