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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胜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双目无神。项天合看了项胜一眼，深吸一口气，眼神中也有悲悯。
他知道，发生的一切……不能说是项胜的错，也不是他的错。
唯一的错，就是他们项家实力不够。
他们被其他强大的势力盯上，就只能被这些强者强迫地操控命运，成为一颗棋子。
直到……他们父子谁也没有后路可走，分出胜负才能停止。
这就是作为弱者的悲哀。
这个世界，终归是强者主宰的世界。
项天合看向大殿之外。
相比起其他的强者，他总感觉方羽与众不同。
虽然方羽也从他手中取走了无垢天心，但他并没有反感。
因为，方羽完全可以不帮他，跟其他的强者一样，巧取豪夺。
“方掌门……会像霸天圣尊那样，称霸一个时代么？”项天合眺望远空，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