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艾斯一直望着他的背影消失,两根食指轻轻一点。正午时分,艾斯强忍剥皮的痛苦把全身的绷带都拆了下来。
土坑里的热水不断散发热气,他看了眼这澡池,忍不住咽下口唾液。
一旁的老车夫翘着腿坐在坑上,轻轻嘬着手中烟斗:“泡吧,你主人要的是面,你要的是命。”
艾斯看了看对方这悠闲样子,恨不得把他也剥层皮再试试这开水浇灌的滋味。
全是血渍的绷带散落成团,艾斯低头看看模样恐怖的躯干,一咬牙,抬腿进入热水坑中。
痛,又是这股令人发狂的剧痛。
艾斯仰头咬住牙齿,一双眼立马布满血丝,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从服下龙涎液至今,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受过多少非人的折磨。
宛若每疼一次都能当口饭咽下,那他估计是把下辈子的饭都一并吃完了吧。
老车夫边抽烟边看着艾斯这闷声忍耐的样子,弯起手指一弹,把一块黑漆麻乌的泥团混入水里。
“呃……”
裹住身躯的热水好似有灵性那般黏住躯壳,艾斯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觉得这水一股脑的往身上的伤口里钻;一针一针的拉扯肌肉。
“还挺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