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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劳烦你一件事,回头帮我跟何老帅说句对不住了,数万边军儿郎托付我手,却只能带着他们去死,我良心难安,但我不得不行此事,6大远在地底下等着老帅他老人家,到时候任打任骂!不过,最好让我再等个十年八年的,哈哈,到时候老帅估计揍人也没啥气力了,稍微意思几下,我也就好投胎去了。”这个男人起身后,望向当时同样站起身的年轻藩王,沉声道:“如果将来事实证明我6大远做错了,以后谁都不用带酒上坟,想来我也喝不下那亏心酒……当然,前提是我如果还有坟的话。”
两人一起走向书房门口,6大远突然问道:“王爷,你说几十年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咱们?记得这里生过的战事?”
徐凤年当时摇头道:“不一定。”
“真他娘的……哈哈,王爷见谅,我就是个粗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事,徐骁也是,我早就习惯了。”
一切都历历在目,那些话语更像是依旧回荡在耳畔,久久不散。
徐凤年双手按在窗口上,身体前倾,怀揣着必死之心赶赴战场的6大远,没有交待遗言,若说有,未免太过熟悉了一些,年少时的世子殿下,能够经常听到,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徐凤年缓缓转过头,望向书房门口。
那位名叫6大远的男人,那时候最后抱拳说道:“末将6大远!原满甲营骑将,现任左骑军副帅!向大将军请战!”
徐凤年当时嘴唇微动,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