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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尉迅速翻身下马,然后牵着一匹无人骑乘的战马走向前去,抱拳沉声道:“龙晴郡骑军都尉马云井!参见老副将!”
背着行囊的男人手里还拎着一件用棉布包裹严实的长条物件,瞥了眼这十多年来一直刻意不去打交道的马云井,没好气道:“称呼别人的时候,官职带个副字,你骂人啊?你小子当自己是大将军,在
太安城最喜欢跟那些带副字的武将和当二把手的文官打招呼?”
马云井缩了缩脖子,不敢答话。
这个叫陆大远的男人环视四周,挺直腰杆,抱拳道:“这些年,我陆大远感谢诸位照应!”
街道两旁的所有老百姓都茫然,手足无措。
陆大远将甲囊悬挂在马鞍一侧,然后娴熟至极地翻身上马。
不管接下来凉州关外这场仗是输是赢,他陆大远根本就没想活着回到关内陵州。
十多年不披甲不摸刀,不杀个回本怎么行!
马云井轻声提醒道:“北凉老卒,按律可以佩刀上街。”
陆大远挑了挑眉头,终于褪去包裹长条的棉布,露出那把样式老旧的战刀,仔仔细细,悬佩在腰间。
陆大远转头望向不可能跟随自己一起去往关外的马云井,“如果我们打输了,一切不谈。如果打赢了,以后我两个儿子若是还回陵州,你就告诉他们,他们爹既是个杀猪的,但更是徐家铁骑之一!”
马云井使劲点头,千言万语,只有两个字说出口,“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