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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柴身体迅猛后仰,试图避其锋芒。但是那人松开双指后,手掌轻轻按住她的肩头。
樊小柴嘴角渗出触目惊心的猩红血丝。
徐凤年眯起眼。
那人这一手,的确了不起。不在招式惊奇或是气势高绝,而是其心意之深。
樊小柴抬起手臂随意擦拭掉血迹。
年轻剑客依然扶住她的肩膀,收敛了笑意,语重心长道:“姑娘,论及气势雄壮,浩然正气是,凶邪戾气也是,区别在于前者就如这条驿路,数骑并肩也无妨,后者却是那仅有立锥之地的独木桥,调头不易,人之郁气沉疴,积重难返。为何世人有不吐不快一说?便是此理啊。我辈武道修行,无论刀剑还是拳法,都是长久事,哪能一鼓作气登顶的,任由你是陆地神仙,与人死战,也需要换上一口新气。”
樊小柴嘴唇紧闭。
事实上她此时此刻已是满口淤血,连说出一个滚字都做不到了。
但她仍然不愿意吐出。
如果说北凉王徐凤年是她这辈子最想杀的人物,那么眼前这个脑子被驴踢过不止一次的家伙,可以排在第二位,已经超过早年亲手将她变成拂水房死士的褚禄山!
徐凤年叹息一声,举起刚送来的那碗定神汤,往先前那只空碗里倒了大半,这才递给樊小柴。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接过白碗,抖落那人按在她肩头的手掌,转过身去,低下头,鲜血吐入茶碗,连同茶汤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