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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当年与人比试的时候,剑气纵横,意气磅礴,然后旁观者拍手叫好,‘好剑,好剑啊’,不会觉得别扭?有点煞风景啊?”于新郎一头雾水,“这有何别扭?如果觉得无聊,置若罔闻即可。何况我若是与人切磋,多半是生死相向,自然顾不得旁人如何看待了。”
徐凤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练剑练傻了,算什么少侠。”
于新郎笑问道:“何解?”
徐凤年刚笑眯眯想说话,陈渔已经从中作梗道:“于先生,我劝你还是别听他的解释为好。”
于新郎果然转过头,摆出要把那个话题高高挂起晾在一边的高冷架势。
徐凤年只好退而求其次,转头面向自己娘亲的剑侍,不曾想这位姑姑也微笑摇头道:“我也不想听。”
四处碰壁的年轻藩王,当下有些忧郁啊。
百无聊赖的徐凤年哼起了一支小曲儿,是当年跟某人在市井巷弄学来的。
“莫说我穷得叮当响,大袖揽清风。莫讥我困时无处眠,天地做床被。莫笑我渴时无美酒,大江是酒壶……世上无我这般幸运人,无我这般幸运人啊……”
绿袍小孩听着那曲子,觉得挺好笑的。
但是她环视四周,为什么没有谁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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