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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王妃手上拿着一封信,是出府前靖安王赵衡交给她的,说最好在芦苇荡边上亲手转交给那名北凉世子,若非如此,她不会这么早来这片芦苇荡。裴王妃拎着那封口都未用心封上的信封,似乎在犹豫着是否抽出信件,对于靖安王赵衡,世上没有谁比她更懂了,他什么话都不说透什么事都不做绝,留下来给人去猜,对谁都是如此,世子殿下赵珣的乖僻姓格,便是被这位父王硬生生逼出来的,至于赵珣那些有违人伦的隐蔽眼神,出于女子直觉,早已不是懵懂少女的裴王妃岂会不知?那孩子多半是恨她多一些,虽说当年进入靖安王妃,并没有争强斗胜的心思,但当时的正王妃即赵珣的生母不知为何就病死了,这笔帐,不管裴南苇如何心安理得,都得记在她头上,故而这些年面对赵珣不合规矩礼仪的复杂眼神,不曾说破,从未出声训斥,更没有在靖安王面前有任何鼓动唇舌,赵衡极重养生,等到靖安王死后由赵珣世袭爵位,怎么都是二十来年后的事情,想必那时按律降爵为静安侯的赵珣也不至于对人老珠黄的自己心生想法。裴南苇除了手上密信,腿边还摆有一只装有念珠的檀盒,她极喜欢檀盒上的雕饰,盒子没有打开过,因为她知道越是自己在意的东西,赵衡便越憎恶,何况这檀盒还是赵衡眼中钉送的?她怕一旦打开,被他得知,那念珠与檀盒就都没了。
裴王妃柔声道:“你们下去看看北凉世子殿下是否近了。”
这两位连王妃一曰三餐吃了什么都要与靖安王书信如实禀报的婢女告退一声,便姗姗提裙下车。
裴王妃双指捻出密信,是靖安王的亲笔:送侄千里。
裴王妃皱了皱眉头,喃喃道:“寓意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不亲自相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