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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江流公子是不是不识好歹呀?凛月长老在整个仙宗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怕存在!平日里别说收徒,就是想见他一面,都无比困难呢?”有人眉头皱起,叹息开口。“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待价而沽呢!”
有人神色神秘,仿佛已经猜到了一切那般,“这凛月长老的确神通广大,但这江流公子也不是一般人啊,人家生来便引动无数异象,自然是香饽饽,肯定要将所有的仙师都看一遍,方才会选择师傅啊!”
“就怕到时候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到最后也没有选出个好的老师来。”有人叹了口气,惋惜开口。
“可我听说这江流公子刚出生的时候,仙宗的老祖宗就拜访过江家了,也未曾将这江流公子收入门下?”有人疑惑不解。
“……”
总而言之,大堂上的宾客们看着一位仙师,以及那仿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江流公子,皆是一阵叹息。
有一说一,这些仙宗长老,倘若要收他们当弟子,他们恨不得把所有家当都卖了也要贴上去,或者说哪怕不当弟子,就在人家手下做事,那也是无比光宗耀祖的。
可眼前这江流公子,偏偏不识好歹,不知珍贵,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踏上修行之路。
自个儿的人无比希望的东西,人家唾手可得,却还不要。
诶,就是玩儿!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在众多宾客与吃瓜群众摇头叹息的时候,仙宗这边,凛月长老离去。
又一位长老站了出来。
同样是二品修为,可怕的气息,内敛其中,但仍能够看出那股举世无双的出尘之意。
和苍老的凛月长老比起来,这位长老显得非常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生的也无比俊俏。
他走到堂上,却未曾施展功法神通,而是开口道:“贫道正元宗长老玄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