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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导购小姐额头上全是冷汗，连连点头下去。
舒澜靠在沙发上，扭头问道：“乌尔里希那边交涉的怎么样了？”
“啊……”
慕羽想起这件事，扬了扬眉说道：“我让人联系小乌尔里希了，但人家说没空，不来见你。”
舒澜：“……没空？？”
她发誓，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敷衍的借口来拒绝她。
以至于舒澜都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种感觉很新鲜。
“我打听过了，小乌尔里希的母亲比较强势，所以才能扶持小乌尔里希上位，但小乌尔里希本人的能力……啧，很一般，通俗来讲，你可以把这人归类为傻逼。”
即使安德烈·乌尔里希已经成为了zf的掌权人，但道上的人还是习惯称他为小乌尔里希。
原因也很简单，他并没有父辈那样的能力，无法服众，不过是靠着自己的血脉才坐上那个位置的。
“行……吧。”
舒澜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我记得咱们灰铁三角洲早年间，怎么也跟乌尔里希家族有点交情，本来还想救他一命的……啧。”
“不是吧？这么好？”慕羽稍稍有些惊讶。
舒澜摊了摊手，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识抬举也没关系，陆谨寒已经去干他了。”